说两句？”

孙皇后边噙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慈地看着她，温声：“女嫁人，本是为了寻个知冷知的依靠，携手共度余生。可我的斑龙，与寻常女不同。她自有她的天地，她的志向。既然她已经‘回来’了，认了家，有了，那她想什么，不想什么，便由着她自己的心意就好。只要她平安喜乐，母亲的，便别无所求。”

李世民闻言，佯装不悦地板起脸，对着孙皇后：“观音婢，你这样会将她得越发无法无天的！”

孙皇后却笑意盈盈地看向丈夫，柔声反问：“陛难不也一样？”

李世民被噎了一，一时无言。

帝后二人这一唱一和，一个“”，一个“护”，倒是合默契。

李摘月：……

她看着他们夫妻二人，又瞥了一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倚老卖老的太上皇，珠一转，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她清了清嗓，正：“既然陛、太上皇、阿娘都如此心系贫的‘归宿’，贫若再推脱，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三人闻言，皆是睛一亮，以为她终于松。

却听李摘月继续不不慢地说：“这样吧，贫的要求也不。若是有那么一位郎君，能各方面都比贫……好上那么‘一’，贫便考虑考虑，嫁了也无妨。”

李世民来了兴趣，追问：“什么叫‘各方面都比你好一’？你说些。”

李摘月先是抬手比划了一自己的，认真：“首先，个不能比贫低。总要并肩而立，才像样吧？”

李世民微微，觉得有理。男汉大丈夫，比女些是应当的，站在一起也般。

接着，李摘月指了指自己光洁如玉的脸庞，继续：“其次，相貌嘛……总得比贫好看些才行。毕竟，贫对着镜看了这么多年，总要找个赏心悦目的，才能心愉悦。”

李世民闻言，眉微蹙，劝：“斑龙，男汉大丈夫，当以才学品行为重，相貌倒在其次。只要周正即可，何必苛求？”

李摘月当即斜睨了他一，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陛说这话……自己能信吗？”

后那些各来历的嫔妃，不说份，但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李世民被她这番直白的“揭短”得脸一黑，竟有些无言以对。

孙皇后在一旁忍不住以帕掩，轻笑声。

李摘月无视了皇帝陛的黑脸，掰着手指继续数：“再者，家财也不能比贫少。否则，贫还得担心对方是不是图谋我的邑封赏，想占我的便宜，那多没意思？”

李世民：……

“地位嘛，自然也不能比贫低。毕竟贫上还着亲王、公主、真人的一堆衔呢。” 李摘月说得理所当然。

李世民依旧沉默，他倒要看看，这孩还能说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来。

李摘月想了想，又补充：“还要熟读四书五经，严遵三从四德，贤惠大方，持家有。日常嘛，不能胆小怕事，但也不能主动惹事，要懂得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