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

她想说自己如今芳龄才十九，还不足二十，放到上辈，才上大学。

还有，李治今年才十三岁，十三岁的小孩不想成亲，不是理所应当吗？

然而，孙皇后听到李渊提起李治，原本笑的眉却轻轻蹙起，几分忧，声音微沉，“陛，父皇，臣妾之前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雉。臣妾瞧着……他心里怕是已经有了人，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娘。臣妾试探了几次，他风很，怎么也不肯说。”

李摘月：！

不会吧？

不会是她想到的那个人吧！

第168章

李世民注意到李摘月神间的微妙变化, 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扬，带着几分探究，开问：“斑龙, 看你这模样，莫非……你知雉为何不愿成亲？”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渊与孙皇后闻言，也立刻将带着询问与关切的目光投向了李摘月。

李摘月嘴角微，连忙否认：“贫又没有掐指一算、未卜先知的神通，如何能知雉心里想什么？他不愿意成亲, 难不是很正常吗？他现在才十三岁，还是个半大孩，哪家孩这个岁数就急着成亲的？他这个年纪，怕是连‘成亲’二字意味着什么都不甚了了, 懂何为夫妻之、责任吗？”

然而, 她话音刚落, 就发现李世民和孙皇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 又迅速移开目光。

李摘月：……

糟糕, 她忘了！

前这两位，可不就是“哪家孩这个岁数成亲”的活生生例吗？史书记载，李世民与孙皇后成婚时，两人都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她这话, 简直是准地“误伤”了自家爹娘。

李渊见状, 忍俊不禁，捻须笑：“斑龙啊，你以为旁人都和你一样，对成亲这事敬而远之, 避之唯恐不及？这世间，少年慕艾，早早定亲事者，大有人在。”

李摘月无奈地扶额，重申：“太上皇，贫乃家人！清静无为，不问俗事，自然与常人不同。”

李渊却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副“你别想糊我”的表：“咱们家，可不讲究这些清规戒律。老祖师也没说过士不能成亲生吧？再者说，你如今认祖归宗，是公主，更是我李家的女儿，这‘家人’的份，不妨碍你考虑终大事。”

李摘月：……

什么叫“咱们”？

她愣了愣，随即想起，李唐皇室为了抬门第，自认是家始祖老的后人，与教确实有着名义上的传承关系。这老，倒是会“拉关系”！

李世民瞥了她一，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慢悠悠地说：“你若是知些什么，却替雉瞒着朕与观音婢……哼，若是日后被朕查来，你可要想好，该如何‘受罚’。”

他特意加重了“受罚”二字，虽然语气不算严厉，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摘月一，当即叫屈：“陛，咱们要讲理！贫确实什么都不知，只是依照常理推测罢了。您如今无凭无据，先将这‘知不报’的黑锅甩过来，不仅是对雉不负责，更是对贫不公平！”

她心里也在打鼓，自己只是基于历史的一猜测，万一猜错了呢？再说了，即便历史轨迹真的重合，那两人之间的，在正史野史中，都是实打实的烈。若真有那么个人现，她似乎……也没什么立场和理由去行阻拦。

李世民见她脸变幻不定，心中疑窦更。他狭的凤微微眯起，盯着李摘月，缓缓：“可朕总觉得……你应该知些什么。你的反应，瞒不过朕。”

“……”李摘月心一，暗叹这李世民的观察力和直觉还真是锐得可怕。

在李世民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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