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与鲛人海域有关的对话只有一条，商玺明显想起来了。

商玺目光闪烁一，最终还是移开了神：“……我不记得您说的是哪一天。”

现在他却觉得心里有些冰寒。

商玺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但的还得等回到千滨府后，再找人商议对策。

因为常年不透气，通里弥漫着一海的腥咸气息。

祈桑说：“你什么错都没有。”

祈桑提醒：“就是你想要亲我的那晚，我们一起看了湖里的锦鲤。”

“殿，我不记得那晚您说过什么了。”

祈桑叹了气，有些无奈地了商玺的脸：“小鱼，你怎么总是和我装傻？”

祈桑纵容了他的小动作，“除非你这时候告诉我你就是天, 不然我没什么好怪你的。”

“正如我刚才所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等两人肩碰肩了, 他被祈桑警告地看了一, 才老老实实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是我哪里……错了什么吗？”

商玺委屈地抿了抿，脚步一挪一挪地靠近祈桑。

暗里透不光，只能靠夜明珠发不甚明亮的光彩。

明明嘴上说着重要，却又将他留来。

“现在我换一说法。”祈桑神一如既往地温柔多，“商玺，我希望你留在鲛人海域。”

“那一晚的事，我已经全都忘记了。”

祈桑放手，指尖最后在商玺停留的片刻，激起对方心尖的微微颤栗。

商玺说：“如果朝节那天，不是我非要让您带我去，我们就不会误凌云寺，盛翎也不会……”

“我当时问——‘商玺，你会想要回到海里吗？’”

祈桑抬手为商玺整理了一衣襟，难得的温柔却现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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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前，商玺或许会闹着一定要跟祈桑去，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成熟了很多。

商玺等不到解释，像一条落寞的大型犬：“只要您不向我解释，我从来都猜不明白您的想法。”

这个称呼一般是祈桑心特别好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所以商玺一直很喜他这么叫自己。

祈桑打断了他，“你与其想办法把过错都揽在自己上，不如想想办法，该怎么在鲛人海域重回世人前后，让你的族人摆脱从前的境。”

商玺脸骤然变得惨白。

但还没老实多久, 他又悄悄伸手，牵住了祈桑的衣袖，“殿, 您不会怪我吧？”

商玺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固执地望着祈桑，想要问清楚理由。

祈桑突然开：“商玺，你还记得那晚在凌云寺，我和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