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升者哪天没能扛过天雷，便会魂元破散，成为天温养弱势族群的一缕养分。

因为领域正在消失，鲛人海域微微震。

鲛人王警觉地查探一番，尽暂时没发现危险，他也决定去检查一番。

临走前，他指了一条路，对祈桑说：“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你们便能回到主殿……等着。”

鲛人王走得匆忙，但祈桑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商玺习惯地走在前方开路。

“殿，离开鲛人海域后，您便要去渊斩杀混沌了吗？”

“嗯。”祈桑半也不犹豫，“我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有一预，天已经被急了，正在推动一切，准备对他提前手。

“那……”

商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问来。

“霄晖也是渊生，您也打算杀了他吗？”

祈桑没问商玺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祈桑只说。

“如果有必要的话。”

看着商玺意识攥的拳，祈桑上前一步，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早就知，盛翎已经堕了仙骨。”

商玺呼一滞，因为他听见祈桑说——

“就算是盛翎，必要时刻，我也会放弃的。”

祈桑弹了商玺的额。

“吓到你了吗？觉得我太狠心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 商玺低，十分刻意地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

“殿，您不要总是和我开玩笑……我很容易当真的。”

祈桑手指摸了一侧的墙, 上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你可以猜猜, 我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商玺闷不吭声地垂走在前面。

祈桑拍了拍他的背, 觉得有些新奇。

“我以为你和盛翎的关系很不好, 没想到你看起来，还在乎他的？”

商玺脚步不停,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很明显绪低落。

“我不是在乎他, 我只是知, 他对您是很重要的人, 如果您已经到不得不杀了他的地步, 说明您的上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祈桑顺就接话。

“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商玺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差没绷住。

他左手握拳抵着嘴, 红着脸偏咳一声：“……您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声音有些低, 祈桑似乎没听见。

他拍了拍商玺的脑袋，“走吧，事还没到你想象中那么严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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