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但如果这是您的意思……我会听从您的命令。”

“我们小鱼真乖。”祈桑轻笑一声，“别担心，等尘埃落定了，我就会回来找你的。”

商玺太害怕了，他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承诺：“您要和我保证，不会一直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保证。”

祈桑承诺。

“我们会在海重逢的。”

＊

在大殿等了没多久，鲛人王就回来了。

见到鲛人王手上拿着的东西，几名守卫默契地对视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殿。

祈桑好奇问：“这是什么？”

得有像大号的夜明珠。

鲛人王没回答他，还是先看向一旁的商玺，反问：“他怎么了？”

整个鱼上都弥漫着一随时准备去死的气息。

祈桑随手了商玺的脑袋。

“我们继续说，他没关系。”

鲛人王：“……真的不需要看看吗？”

他看起来已经在挑选上吊的房梁了。

祈桑思忖：“要让他先去吗？”

鲛人王一言难尽地摇摇：“不了。”

吾怕鲛人殿血案。

鲛人王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忽略一旁散发着死气的商玺。

“每个主动离群的鲛人，吾都会留他们的鲛魂珠。”

祈桑望向一旁的商玺。

“商玺的也留了吗？”

“他是自己逃去的。”鲛人王，“吾一直告诉族中小辈，外面是很危险的，偏偏生了这么个反骨，吾给他们上完这堂课的次日，他便逃去了。”

商玺弯着的腰终于断了。

祈桑于某说不清的怜，贴心地转移话题：“留鲛魂珠，有什么用吗？”

鲛人王说：“鲛魂珠相当于他们的一缕魂，若能有幸寄生于灵，或许在很多年后，能重新温养成完整的魂魄。”

祈桑若有所思，“我是半鲛，上也会有鲛魂珠吗？”

“有。”鲛人王说，“不过吾今日是为了将他的鲛魂珠留。”

鲛人王看向商玺。

商玺警惕地后退一步。

祈桑悄悄问：“取鲛魂珠，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商玺一边想闹别扭，一边又忍不住想亲近对方：“没什么，就是会带走我一分灵力。”

鲛人王看着商玺这副不值钱的样，额青暴起。

“我们鲛人族代代俊杰，怎么生来你这么个不争气的？”

商玺脑袋一撇，权当鲛人王的话是空气。

祈桑没理会商玺让自己为他的神，兀自思索了一会，反而把商玺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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