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候，她随时可以喊停。只要她说一句『放开我』，游戏就结束了。可是……她说了吗？」

锐一滞。

是啊，小妍没有说。

刚才那漫的、死寂的时间里，小妍明明有机会开，但她选择了沉默。

锐猛地转向小妍，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般喊：

「小妍！你快反悔啊！现在你知是我了！桃源要你的，跟你预计要的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吗？」

「这不是惩罚坏人！这是他们在玩我们！你快说啊！只要你开，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

然而，小妍只是着泪，悲伤地摇了。

「我已经答应要加桃源了……」

小妍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锐心上。

「既然答应了……就要接受桃源的规矩，这也是……我的选择。」

刑默适时地话来，补充：

「不仅如此喔，锐老弟。」

刑默走到小妍边，并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旁，彷彿在展示一位新晋的同僚。

「小妍小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加桃源。她的地位，跟我差不多，再不济……也只比我低一而已。」

刑默推了推镜，镜片后的光芒显得格外刺。

「顺带一提，若是锐老弟你也决定加的话，你的级别也应该与小妍平级。你们依然可以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依然可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锐看着前的小妍。

她依然是那个他的小妍，依然有着那张让他心动的脸庞，那让他疯狂的。

此刻，她赤，私密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那粉红的、那稀疏的，都是他最熟悉的风景。

可是，他又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那个曾经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视他为唯一依靠的女孩，似乎正在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使赤被锁在栏杆上，却依然能谈论着「復仇」、「承诺」与「加」的陌生女人。

她选择了力量，选择了与恶易，而不是选择被他保护。

锐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冷，那寒冷比赤趴在地上还要刺骨。那是心死的觉。

刑默缓缓地走到锐旁，优雅地蹲，像是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上那昂贵的古龙味，与锐上烈的汗臭、与灰尘味形成了鲜明的阶级对比。

「对了，锐老弟，」刑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恶般的温柔，「小妍小答应加之前，只对我们提了一个要求……」

刑默停顿了一，满意地看着锐那双死灰般的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她说，如果你抵死不从，不愿意为桃源效力的话……纵使你无法离开这里，但桃源也不能对你不利，必须保你一生平安。让你每天可以衣无忧，吃得好，睡得好。」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声说：

「你的未婚妻真的很你呢！」

锐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一生平安？衣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