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狂怒。而那个本该躲在他后的小女人，却为了保护他，独自走了地狱，还笑着对他说她是自愿的。

窝。

太窝了。

这一刻，锐心中仅存的那一为男人的骄傲与尊严，在小妍这份沉重得让他窒息的面前，彻底崩塌瓦解。

他寧愿死，也不愿意背负着小妍这样的牺牲苟活。

锐抬起，看着不远的小妍。

小妍依然被锁在那里，那对饱满的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也正看着锐，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落。那神里充满了歉意、怜，甚至还有一……像是母亲看着无能为力的孩般的慈悲。

锐张了张嘴，咙像是被棉堵住了一样。

他想说些什么。想骂她傻？想谢她？还是想求她别这样？

但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是错的。

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扭曲的意面前，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最后，锐只能任由泪了来，混杂着脸上的灰尘，划一狼狈的泪痕。

「既然……」

锐噎了一，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怒火，转质问刑默：

「既然你说让小妍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加桃源……那现在这个没穿衣服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小妍那赤的躯，吼：

「哪有这样的上位者？哪有让上位者像狗没穿任何衣服被锁在栏杆上的？你们这是在把她当什么？！」

面对锐的质问，刑默只是幽幽地叹了气，站起，理了理衣襟。

「锐啊，阶级这东西，是相对的。」

刑默淡淡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彷彿在陈述一条不可违抗的宇宙真理：

「我们是桃源的上位者，这没错。但在这个房间里，在最地位的弓董面前……」

刑默转，对着坐在第五排影中的弓董微微欠。

「只有弓董说了算。」

锐猛地抬，越过刑默，死死盯着那个一直坐在、如同看戏般的男人。

「弓董！！」

锐用尽全力气喊，声音在空旷的影厅中回盪：

「为何要这样？！既然小妍已经决定效忠你，既然她是你的……为何还要让她以这样羞辱的姿态站在这边？！」

「这就是你对待的方式吗？这就是桃源的气度吗？！」

弓董依然坐在那里，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发「喀」的一声轻响。他似乎准备开说些什么。

但在帝王开之前，刑默抢先一步，替他的主人回答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搞清楚状况，锐。」

刑默的声音骤然变冷，不再是刚才那温文儒雅的语调，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打断了锐对弓董的质问，像是在教训一条吠的野狗。

「我都说了，今天的『主轴』，是惩罚姦犯。」

刑默指着锐，神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