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向北没再问，其实他早就发现四的睛有问题，只是不说。想必是训练时候受的伤，而陈双并不知。

“是怕我打扰你？”屈向北笑了。

陆。“还没开始疼，但是我觉得上就要疼了。”

两个人刚刚去，前台的小护士就来询问有没有预约，陆说了一个时间，半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个医生走了来，正朝着他们靠近。屈向北看向墙上的人员介绍表，这个人叫杜英哲，是本院的专家级牙科大夫。

“好吧，你打算怎么报复？”屈向北没有责怪四，他狠不这个心，“打他们一顿？还是打他们好几顿？需不需要帮手？”

这么说来，顾风以前对四还算不错。屈向北打起神：“你的牙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会影响吃饭吗？”

“陆你好。”杜英哲亲自来接，却没想到还有其他的人跟着一起来，“这位是……”

接来又是一段沉默，陆了考虑的时间里，等到一阵风过时他摇摇：“算了，今天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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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吧……”陆这时睛。

陆着手机，说：“都不去。我想去检查一牙齿，最近我好像也智齿，牙龈不舒服。”

“这倒是不错。”屈向北跟去，陈双的牙疼是全家人的大难题，能帮助他的也只有四。

“小时候，我哥带着我坐过好多次。”陆有些兴奋，像游一样，“队也带我坐过……以前没事的时候，我哥就带我在地铁里找地方坐，坐环路地铁，一整圈再去。我哥还说，等他大赚钱就带我去很远的地方，带我环游地球。”

陆一愣。“你不告诉我哥？”

“这些事没必要让他知，他还是好好写作业吧。我相信如果是屈南在，他也不会让陈双牵涉其中。”屈向北既要保护这个，也要保护那个，还要顾着屈南，简直是一拖三，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哥哥组成员，“如果你打算去找他们，我希望我可以在场。到场后我不会涉你，但是我要在场。”

看牙？事忽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倒是令屈向北没想到，但总比他去找人算账要好。时间还早，陆想要坐地铁去，周末中午乘客不多，两个人顺利找到座位，陆抱着书包左右地看，屈向北忍不住问：“你好像特别喜坐地铁啊？”

“你哥将来肯定能带你环游地球，我非常确信。谈谈别的，你队还带你过什么？”屈向北问。

“您好。”杜英哲说，虽然这位叫北哥的男生面上年轻，可气质非常成熟，“您

“然后我追过去了，原先想和他们理论，但是他们不讲理。既然他们都不讲理了，我为什么还要忍着……”陆说完低了，如同等着发落的小孩。看到他这样，屈向北心里有再多大理也说不来，他无法同受，所以也不能劝说让四放。

屈向北再次皱眉，仿佛看到陆准备跃跃试击的小拳被自己了去。“那你现在打算什么？回家，还是我带你去买书？”

一架。

“就没带你去玩过？”屈向北比较不满意了。

陆的手机在他们再次沉默的时间里震动着，屈向北猜，肯定是顾风在不停地联系四，他也很不放心。不怎么说这件事是顾风发现的端倪，他确实观察微。

“也带，带我去过公园，还带我去过……好多地方。”陆断断续续地说，“还有医院。”

两兄弟同时智齿，这时间也是很赶巧了，屈向北又和他随便聊了些别的，地铁一直坐到北院的附近。离开地铁站没多久他们步行至一牙科诊所，屈向北抬看向诊所的名称，从规模上来看非常正规，而且看上去很有派。

“杜医生，您好。”屈向北伸手，两个人简单地握了一。

陆抓住书包带。“带我……训练，游泳，吃好吃的。”

“我在学校附近找的。”陆推门去，“我想，如果我能在这里看，熟悉环境之后就能把哥哥带来。”

“是我的朋友。”陆回答，“北哥，他就是医生。”

“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必须确认你的安全。”屈向北调，“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你现在不用这么着急答应。”

“不是的，主要是……我也没想到怎么打击报复他们，但我会想好。”陆很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