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陆说，旁边有车经过，他的注意力又被车分掉一分。

“找什么人？”屈向北问完后朝他伸手，“手机给我看看。”

“不想给。”陆很少直接拒绝北哥。

“为什么？”屈向北放弃了刚刚的柔心态，四的状况已经很不对劲了，他肯定又一次好了准备并且有了周密的计划，只等待实施，“如果你不给我，这件事我会考虑告诉你哥。”

陆一瞬间抬起，看向这个比自己的人。“不要了吧。”

“我不想你，如果这件事我们理得好，肯定不会让你哥知。”屈向北动了动手指，“我看看你在找谁，看完之后我陪你去找。是你以前的同学吗？”

手机就在外兜里，可陆磨磨蹭蹭不肯拿。“嗯，就是同学。”

“我看看，以前你们的同学我也听说过一些，确实很过分，如果你想教训他们我陪你一起去。”屈向北像个要没收手机的家。

艰难的拉锯战持续了几分钟，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路边，谁也不能让步。但最后手机还是从陆的手里到了屈向北手里，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愿意妥协，而且怕北哥告状。

这么半天才给自己，看来这里面确实有古怪。屈向北面凝重：“密码是多少？”

“哥哥的生日。”陆蔫蔫地回答。

屈向北回忆了一番，输成功，顺利打开手机。他当着陆的面检查微信，并不去碰其他的隐私。微信后更不去看朋友圈，目光简单一扫就看到了置那几个联系人。

陈双、自己、顾风、王阿姨、路助教，接来的排名应该都是他队里的人，包括a队b队以及他在学校的社圈。这些都不是屈向北的检查对象，哪怕顾风给他发了照片都没有开去看，而是去找可疑的联系人。

“这个是什么？”屈向北指了一屏幕。

陆目光闪躲。

“这个就是你以前的同学会？”屈向北这开了群聊天。

一共41个人，群名称叫作“毕业不散场”，应该就是陆中的班级群聊。当年因为陆的怪异举动并没有加，后来三寒假前他的大计划失败，于是三半学期逐渐开始恢复正常，平稳绪，试着集，慢慢被分同学接受了。

可是在这些同学里，陆的经历是“病了很久然后吃药慢慢康复”，他们并不晓得后面发生过多少惊心动魄的事。

“你加了同学群？”屈向北一条条往上看着。

“毕业前才加。”陆小声说，“副班说，如果我想加可以的。班主任说，既然我能考上大学就说明痊愈了，让同学帮助我。”

“你副班和班主任还不错。”屈向北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很多很多，这帮刚刚大一的学生们最近正在兴奋寒假去哪里玩了，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发不完的照片。看着看着，屈向北的眉逐渐皱。

因为他看到陆在昨晚发言了。

陆问了副班两个人名，从名字上推断是男生，又问他们现在是不是在某所大学。

虽然发言很快被其他同学的烈讨论刷去了，但还是让屈向北警觉。

“你问他们什么？”屈向北问，难顾风猜错了？四真的遇到了曾经霸凌他的人？

陆起初闭不言，在北哥的注视不得不开：“他们欺负过我。”

“单单是欺负你？”屈向北反问。

“他们和我哥打过架。”陆十分抗拒那段回忆似的，“他们欺负我，我哥为了保护我经常和他们动手，互相都有过受伤。等到我们三了他们趁我哥不在更加变本加厉，还曾经当着我的面说过我哥的坏话。他们给他起外号，很难听的外号，嘲笑我哥脸上的胎记。我听了很难过。”

果然是这样，屈向北松了一气，只有给陈双造成伤害的人才会让四如此记恨。

“我哥从小就因为胎记的事很自卑，我不喜他们这样，我讨厌他们。”陆语气加重。

“所以你今天门是想要去找他们？”屈向北将手机还给他。

“我那天……碰到了他们。”陆拿回手机，“他们有说有笑，还当着我的面说了我哥的外号，重复了至少3次。”

“然后呢？”屈向北想起了那两个人是谁，屈南曾经在备注里写过，好像他们还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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