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看牙吗？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没有时间，都已经约满。不过我们诊所还有许多经验丰富的医生，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推荐。”

“不用，我只是陪着他来，他看牙比较张。”屈向北回答。

“他确实比较张，经常让我束手无策，但是我们牙医已经习惯了，很多年轻人都不怎么合。现在您可以去休息区坐坐。”杜英哲笑着说完，转和助手吩咐了几句，然后看向陆，“咱们现在开始吗？”

陆了，随后让北哥先去休息。屈向北重新打量起这个诊所，坐了沙发，小护士送上了茶和小零，他喝了一。

环境真不错，如果能成功把陈双带来就好了。

再一次躺在手术椅上，陆嘴里还有刚刚漱用的青柠漱味。手术灯还没打开，他静静地看着正在旁边准备的两位助手，闭上睛稍作休息。其实在昨天队说北哥和他联系的时候陆已经有所准备，但是没想到那两个人动作这样快。

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告诉了北哥。

于是他脆将计就计，在群里问了几句。

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好罩的杜英哲走近，手术灯再次亮起，陆张开了嘴。

“你好像比上次合多了。”杜英哲坐，“这两天牙齿还这么疼吗？”

“疼。”因为张着嘴，陆说话不太清楚。

“好吧，我先检查一牙龈。”杜英哲非常疼，因为单用观察他完全看不陆的牙齿有什么问题，那么病源只能在牙龈里面。可是牙龈外表非常健康，能看得陆比大分人都关注腔卫生，实在差不多到底因为什么持续疼痛。

检查了几分钟后，杜英哲放了腔镜。“对不起，我想我无能为力了，我免费给你拍个片吧。”

“你会给其他的病人免费吗？”陆漱了漱。

“如果是特别严重又拒绝看诊的病人，我只能这样了。”杜英哲摘罩。

陆着一，继续漱。

“一会儿我让我的助手带你去，你放心，时间不会太久。”杜英哲给他递了一张纸巾，“外面那个是你同学吗？”

“是的。”陆嘴角。

“看着比你成熟好多啊。”杜英哲将工放好。

陆再次看向金属盘，看向了一把非常小的金属钩，但尖端足够尖锐。“我觉得，免费拍片这件事是占便宜，我付不起钱，但是我也不想这样。”

杜英哲一愣：“你真的太有意思了，好吧，那你给我一个解决方法。”

“游泳。”陆看向他，安安静静地坐着，然后开，“我会的只有游泳，我可以教你游泳来抵消这分的消费。可以吗？”

说完，他看到杜英哲的瞳孔缩小了一圈。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泊雨穿着学校的队服，再一次站在了自家小区的门，从兜里掏了门禁卡。

滴滴两声，小区的门被刷开了，泊雨重新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北哥：哥哥组就是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