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听。”

就像她从上大学以来一直在外独居，却不代表她和家人切断羁绊。

顾亦徐了个顺推舟。

——没有人会喜自己无时无刻不于监视之。

程奕近乎无可奈何，叹息：“好。”

他回得很慢，像是指、提醒：“那些不会是你想听的。”

然而，自经历了昨晚的事后，顾亦徐开始隐隐抗拒程奕过于锐的知，因为他让自己所有心思无可藏匿。

“那你想听什么。”

她却持：“你先答应我。”

她，应：“嗯。”

“我想告诉你的。”顾亦徐坦白直言：“但你能不能提前答应我，不要和我绕圈。”

论文只是个借，她想顺便借此验证自己的猜想。

程奕神颇有意外。

沉默两秒，他同意了：“可以。”

程奕知着她的绪，有所了然，问：“有心事？”

她显然不满意程奕当时的说辞，他对此解释是相比意识产生依赖他的想法，更希望亦徐能有自己的主见。

其实和程奕相，就是有这不好——他总能轻易知边人的细微变化，尤其是绪上的波动。以往她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她稍微表现不快、或者心有芥，程奕总能最快合适的应对，避免矛盾一步激化。

顾亦徐摇了摇，“你要是存心，理和逻辑上我都说不过。那我问的也没劲。”

此话一，程奕神悄然变了。

顾亦徐同样凝望着他，神却是难过、伤心的——她在为程奕的“不坦诚”到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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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依赖你？”

“在人脉资源，经济财力上你远远超于我。但在学业上生活上的事，不论是专业知识，还是思维方式，你需要学的还很多。”

程奕看了她一。

“我不会对你说教，也不敢自诩为老师，但是否你能够承认，我在这方面优于你，可以为你一些指引和导向。”

顾亦徐反问：“还没说，怎么就知我不愿意？”

“就说你的心底话。”

并且引起了不适。

“继续。”

这“监视”毫无遮蔽可言，不止于脱去外层蔽的衣服，还是直击心的，比起浑赤|的面都不如。

顾亦徐抿了抿，“你不要偷换概念。”

专门想喂我果。”

顾亦徐定了定神。

果然有心事。

“我有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是否依赖旁人并不冲突。”

霎时间，顾亦徐神变得格外幽怨。

——独立和依靠从来不是矛盾面。

但看来，程奕已经先一步问，引主题的步骤可以直接省略过。

顾亦徐剥了橘，她自己不吃，一直踌躇该怎么问。

“只此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