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顾亦徐眉蹙。

良久，想到一个最可信的解释。

难说——

程奕过于锐的官，提前预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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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半个星期的用心完善，文章整形已经来了，顾亦徐了个时间，让程奕来书房帮忙看看她的实证分析写得怎么样，如果能有所改或提创新自然最好，毕竟谁会拒绝拿到更的期末分数？

程奕被叫来书房，坐在桌前看顾亦徐那篇工程经济学的论文。

只随便扫了，便皱起眉。

见此，顾亦徐心里一惊，“有什么问题吗？”

她语气忐忑，“我是借鉴过往文献写的，应该……不至于错吧？”

“格式上的错误太多了。”

程奕不忍直视，“完全没法看容。”

啊？

顾亦徐神茫然。

格式上的常识错误简直无法容忍。学术的最看重严谨，程奕忍不住指：半角符号间隔不对，图、表注释位置上颠倒、同张表格不要分开，章节间分页符使用不恰当，公式里的文字选用文本，结尾要英文标……

“好了好了。”

顾亦徐险险打断，她哪知有这么多问题？程奕意识用投稿的准看待她这篇期末作业，自然是错漏百。

她忙解释：“经院这边和理工科不同，格式得松，而且这真的……只是一门课程的期末论文而已……”

程奕勉看去。

边看，又觉得太刺，忍不住帮她调格式。

顾亦徐心中暗暗评价——迫症。

她去厨房打开冰箱，挑了几样果，洗净拼成果盘，当作犒劳程奕的奖励。

他手上不得空，顾亦徐就靠在桌沿，给他喂草莓、车厘，又剥橘送到嘴边。

她喂几，他就吃几。

太听话了。

顾亦徐仿佛找到了某投喂的乐趣，停不来，程奕目不斜视，注意力还在电脑屏幕上，脸侧因咀嚼轻微动。

了两颗橘，程奕有受不了，想让她适可而止。

“太酸。”

“不会啊。”

顾亦徐虽然没尝，“这是橘来的。”

修改完，保存键。

手从桌面上收回，人靠在办公椅背，侧向一边，目光随之跟着挪到她上。

“既然不酸，你自己怎么不吃。”

“……”

顾亦徐微有窘：“给你多补充维C，不好吗。”

程奕抬，好整以暇看她：“你到底想让给我来看论文，还是为了其它。”

“当然是为了——”

论文二字还没说，程奕接着：“文章只写了个大致框架，正文没来前，光让我来看也看不什么。但思路没问题，照着填充就是了。”

指了指那果盘，“把我叫过来，总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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