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扎实功课，拥有专业的功底。学习的结果未必重要，期间你付的努力、所需的耐心和投力更能磨练意志个。我愿意为你一切，陪你复习，调研，写论文，有意思没意思的都行。”只要和她一起什么都有趣。

程奕顿了顿，还是把最后的话说：“我希望当有一天我们未能走到一起，面临分开之后，你会发现和我在一起留许多实实在在能用的技能，在以后的路上有所助益。会让你回忆起来，依然觉得我们能有一段是幸运。”

他一贯言简意赅，很少大段措辞。

纵使程奕再才华横溢，可年纪摆在那，到底只是个学生，能的有限。

——这个年纪的男孩，于最充沛的青时期，可能够许诺的东西，真的太有限了。

尤其当喜的女孩，不论在质还是神上都不缺乏。

这无能为力更加明显。

他给不了珠宝首饰、名车豪宅，只能从自己看到的角度，想方设法去给对方留一值得的回忆。

·

·

程奕说的每一句都在理，却不是顾亦徐想听的。

她呼，声音艰涩：“你承诺过不和我分手。”

语调不太正常，带了层不自主的泣音，顾亦徐显然把这句话当成了某预兆分手前的信号。

程奕到无奈，“我们不会分手。”靠近时抚摸她的脸，“但我会离开你一段时间。”

顾亦徐睛有些红了。

她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程奕凝视她片刻，神如此复杂，竟难以言喻。

“我需要回去一趟，理一些事。”

回去——

哪？

顾亦徐怔愣住。

“我现在抗拒回去，不代表以后也是。”程奕：“有些事我拖延的太久，但问题并不会因此解决。”

她终于醒悟，“意思是，回到你的家里？”

程奕轻嗯一声。

“你知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但问题是，他们边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亲戚，都不以为他们这样有什么不妥。”

他重述前言：“所以我说你和我家人不会见面，正是这个意思。”

程家都是一群不正常的疯。

他们恃凌弱，比草原上的狮群更野蛮兽。

兽类尚知成群结队，他们以权势相，权失则弃，再没有比他们明利己的人，将人格践踏至脚污泥。

“我不希望你被他们同化。”

顾亦徐诧异，慢了半拍：“怎么会？”

程奕无声地看着她。

环境能将一个人扭曲成什么模样，他已经见过一个鲜活例了。

——那是他母亲。

……

顾亦徐一直很喜程奕那双眸，邃漂亮，常人有这样的睛容易显得，但他端的是眉目冷淡，底的那抹灰使得光彩较常人灰暗几分。

他的异常瞳完全遗传自母亲。

在九岁以前，程奕双眸呈墨绿，是最能证明混血的特征。

但后来那抹幽绿逐渐黯淡，褪成寂冷的灰。

他曾经因为Andrea所遭遇的不幸，怜悯这个女人，即使她从未担任过母亲的职责，从未对他施展过温柔和关怀，程奕依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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