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文法的要求，他们就是这个的，不给他们，你还想自己写吗？”谢祯似乎不以为然，也许是被她的不以为然染，蓝蔚

但问题在于解决。

明代通还没有那么发达，姚诚思快过来也要三个月，再说她领了个五省布政都督的新设职衔，更不适合随随便便京。

“姚那边不顺利吗？”

谢祯老老实实地吃完了，不过显然她不常用这么甜的，虽然夸了一堆“酪似琼瑰”、“冰齿余香”之类的话，她吃这个冰淇淋要喝上一两盅茶......

她回到桌案前就开始奋笔疾书，也许实在是有些兴奋，她便弃了虞楷，铁钩银划得畅快淋漓，时而又夹杂草书的连圆，片刻书成，她才抬对蓝蔚说：“蓝蓝过来。”

白糖，明朝中期现黄泥淋糖法后大幅降低我国白糖生产成本，使其成为主要产品之一。（不过截止宁十一年这个时间应该还是学的比人那用木材的灰来炼白糖，还是不太便宜的。）

可信总是说不清楚，谢祯和她于是只能互相竭尽思路将各条方向都想过一遍细细写，这样拿到信的对方才能不因为其中一被推翻而再浪费一趟信的时间。这样的思维量，确实让谢祯都有憔悴了。

吃冰淇淋的功夫，蓝蔚开始盘算之前是什么在让谢祯忧思，最近蓝蔚耳朵里真没什么新事：军事这边，景娴她们在边城就班修工事、常媛在整顿京卫；工业这块，天工院刚落成；那就只剩了，姚诚思那边的纸币经济。

“拿去前面誊抄送到四川去，再叫他们替你写份明折，明早我去呈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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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蓝蔚让王师傅雕了个阁，有檐有角的，过分艺术，要是先把亭盖掀翻吃了有些奇怪，但要是先吃拟作矮墙的糖圈，好像也过腻了一。蓝蔚捂脸纠结了一，把问题抛了回去：“你随便吧。”

谢祯赞许之，一边又补充：“再加上矿产易金额太大，纸钞对他们非常有利……不过私人票号的想法实在太妙了，纸钞自私人起，怎么就不能再经私人的手复兴？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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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晋南一带地窄人稠，外经商已经是不可取代的谋生之；二是山西产矿，这总是要往外运更有路赚的；三是他们以讲信用著称，由他们开设一些私人票号推行纸钞也能在商人中更有担保力。”“侃侃来”竟也是能用在蓝蔚上的词了，她的逻辑和思路十分清晰，最后一条更是谢祯想要的东西。

嗯，谢祯就没听过。

要么政策金钱鼓励川商外，要么放弃川商改扶持其他地方商人。

第17章 宁十一年（2）

作者有话要说：

毕竟那是后世的事，蓝蔚知晋商会脱颖而，是借由荧屏上的演绎、耳相传的故事，就现在而言，谢祯很难看晋商比蜀商优越在哪。

政策金钱可能会白投，其他地方商人选不好则还是会走川商的死胡同。

“晋商可能好些。”蓝蔚开了，明代中期晋商开始崛起，清代达到鼎盛，以盐业、票号名。谁没听过“日利千金”的日升昌的名号？

姚诚思是四川布政使，币制改革试即在四川，要说用川商作为传播工，确实顺理成章，然而四川地势险峻复杂，天府鱼米蜀绣都能自给自足，川商向外扩张生意没有必要也就没有动力，这蓝蔚很快就理解了。

对于自己的想法要给那些清贵的翰林，还要上呈天听这件事儿，蓝蔚终于还是有怵。

历史背景补充：

如果是旁人字杂得如此混，蓝蔚必定读不懂，偏偏就是与谢祯相熟，才能把她每字都看里、读心里，谢祯写的正是让姚诚思着力晋商，理由一二三四基本如蓝蔚所述，但一气呵成的这篇草文，却比对话中的语句显得更成章法，甚至在起时有些骈文的绮丽。

谢祯的视线没有因着蓝蔚的问题转移到她上，反而刻意投向了她后的门外，眉梢只在眨间向一沉，然后就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由川商带动两湖，似乎不易。”

蓝蔚在心里为谢祯自豪，觉得这才是真正放到哪儿都会成功的天才，就算不从政、不会画画、写不了漂亮的字儿，大抵也会有名篇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