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自己怵的到底是啥，却想起另一件事来反驳——

“我看汤醴他们的折都很语……我可以自己写的。”

“可你不能自己，这折但凡是我上去，文法不行岂不是要累我挨打？”谢祯解决此事后显然心很好，开玩笑也不忌起来。

但这话说得总让蓝蔚心疼，即使谢祯在笑。想来像谢祯这样的格，即使开玩笑也不会信开河，如果没有为这事被打过，她大概不会这么说。

当蓝蔚小心翼翼问起这件事的时候，谢祯撇过看向一边，很快转回来又还是笑：“你不用这样，反而让我愧疚，你这样的柔总要太烈的共，又没那么你想的那么糟，就是我的不是了。”

“那次也就二十板。”

板对于谢祯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的样，毕竟凌厉的是藤条，能破血的也是藤条，板呢，就只能起来，毕竟作为“家法”的板只是半臂的一支，更不比什么廷杖。

但谢祯不会说那是只照着一连续笞的不留余地。二十仍然是宁帝惯用的急风骤雨，但急风骤雨之后的谢祯，竟然脑都被疼痛刺激到发麻，以至于都无法直起来。

“一——”谢祯忽然扬声，这时蓝蔚才意识到两人见面的地方不再有一如影随形了，她甚至不在房间，也难怪当时能来迎接得那么快。

谢祯把一叫来，然后吩咐给她之前要蓝蔚去的事，一了门，却不关上，谢祯也不奇怪，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蓝蔚追问。

“没事，一最近有些心，大概是觉得要到午膳时间快有人要来了，想叫我们收敛，谁知我们还什么都不会呢？要说起来，这也只能怪蓝蓝你不好好学。”

被埋怨了，蓝蔚也不必害羞当机了，脑一莽就说：“这事你不多跟我试试，能上哪儿学去？”

“那倒是你委屈了？”谢祯并没有如蓝蔚所想问的是个擒故纵的问题，即使蓝蔚已经鼓起勇气说了这话，谢祯也没有上演霸总裁拉过来取豪夺的戏码，她定定地看着门外。

蓝蔚顺着她视线过去，那是谢祯应该熟悉极了的景，一方的空间里，坐姿抬可见蓝天和前殿的檐儿，正视则是姗姗可的几株树，不古不，刚在这里建都的时候，甚至还是树苗，现在已经快攀上檐角了。但就这么一方景从早看到晚、从冬看到夏，只有奏章案宗陪谢祯大，未免有些倦吧。

皇帝在燕朝显然不是个好的职业选择，蓝蔚心里这么想，当然她也知谢祯和她不是一个思路，谢祯会觉得除此以外别无更好的济民的机会，会以天为己任，会把现在不必再朝五晚九的日程当作轻松，但蓝蔚的心疼是自己的，容不得谢祯置喙。

“殿。”

“嗯？”

“你午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本来有，不过你已经解决了，等等我差人去向唐铎先生说不必再议了。”

“那殿和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