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府里等着，于是便让白鹭到里递了牌，打算去觐见皇后探一探风。

可谁知皇后虽然见了她，但却全程只是与她赏饮茶，又抱了小公主来给她看，东拉西扯家常，就是不给她将话题扯到肃州之事的机会。

谢晚芳虽然心中焦虑，但也明白皇后的态度其实恰恰透了圣上的意思，不提，即是暂不宜提。

无论圣上相不相信谢、薛两家没这件事都好，这时候都还未到决断之时。

她只好草草辞别了皇后，心如麻地了栖凤殿准备离，好巧不巧地，又迎面撞上了冯婉妍。

此时此地谁也避不开谁，何况谢晚芳也没打算避着她，于是停脚步，等着对方走近先向自己行礼。

冯婉妍倒也不是个会在场面上落人话柄的人，脸上挂着笑，姿态如常地款款行至近前，向她行了一礼：“官见过世夫人。”

“嗯。”谢晚芳淡声应了，便打算径直走过。

“世夫人。”冯婉妍却声叫住了她。

谢晚芳疑惑地回过朝她看去，但见对方仍是一副端庄的笑颜走来，站定，然后开问：“世夫人可是为了令尊的事而来？”

谢晚芳一怔，旋即心生警惕：“你想说什么？”

“夫人别误会。”冯婉妍，“上次的事其实官也心有歉疚，所以有些话想对世夫人说。”她似有斟酌地略略顿了一顿，才又续，“事关薛、谢两家，有上官丞相在，安国公和世是绝无法两边都保的，好在令尊被牵涉的证据只不过是那许可文书，但谁又能证明那文书不是别人的手脚呢？”

谢晚芳虽然不信冯婉妍这个人，但却无法不被她这番话所引注意：殿中女官到底是殿中女官，这一番言论当真是不掺半，全是从大局论利弊。

她也瞬间恍然大悟，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正是顾家在考虑的事——是保薛，还是谢？

谢晚芳转便走。

冯婉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幽。

“女使为何要言提醒安国公世夫人？”旁侍女不解地问。

“若不如此，她又怎能看见自己的私心。”冯婉妍想起当日自己哭着对顾照之诉说着难和委屈，虽然他终是谅地保全了她，但她也知自己在他心里就此欠了谢晚芳一笔。

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像在谢晚芳面前矮了一截，这让她到有些忿忿——难没有落到上的人当然可以一脸尚！

她攥了攥掌心，语气淡淡地说：“我也不希望他再因她有任何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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