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有脸来？”顾如芝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冲着尚站在上院外神的谢晚芳没好气地，“我阿母都被你们谢家给气病了，你竟如此好意思！”

谢晚芳不想和她吵架，冷静地：“我听说母亲不适，所以来看看。”也顺想等一等顾照之。

“用不着你来看，”顾如芝，“阿母的病都是让你们给气的！若不是你没脸没地要攀我们家，哪里会这些糟心事？害得我父兄都被你们姓谢的给拖累了！”

谢晚芳本不想搭话，却听她又：“你阿父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哄着我阿父请了你这尊瘟神回家还不够，如今还打起了军资的主意，当初若是婉妍嫁给我阿兄，绝不会有这些事。”

“你够了，”谢晚芳忍无可忍地，“你说我便罢，不许说我阿父。还有，当初是先帝赐婚，不是我们姓谢的非要攀你们顾家。”

“呵，”顾如芝满是轻屑地笑了一，“你也就仗着这个耀武扬威，等到婉妍了门与你平起平坐，我看你还如何得意！”

谢晚芳一愣，直盯着她，蹙眉问：“你说什么？”

顾如芝先前不过是凭着一时激愤和冲动才与她争了这几句嘴，此时见谢晚芳冷箭一样的目光突然过来，不由又本能地有些发怵，顿了顿，才梗着脖：“我说，我阿兄是要娶婉妍门与你并作嫡妻的，怎样？！”

第37章 决裂

顾照之走靖安侯府的大门，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已沉了来。未几，天空便开始飘起细雨，渐渐越发绵密。

回到安国公府的时候他才发现谢晚芳正站在廊上等自己，忙大步走到她面前，皱眉：“寒料峭，你这样站着也不怕受风寒。”又责怪旁边的白鹭和黄鹂，“你们也不晓得让夫人去屋里等候。”

两个侍女神各异，黄鹂为难，白鹭更是有些难掩怨愤。

“世不必责备她们，是我要站在这里等你。”谢晚芳极致平静地看着他，说，“因我实在不想踏你的院，也不希望你脏了我的地方。”

顾照之一愣，以为她是听了什么风声，于是意识就想伸手去拉她：“你听我说……”

谢晚芳倏地退后半步避开了他的手，淡淡扬一笑：“二妻并嫡？”

顾照之蓦地震住，拉她的手也倏然顿在了半途。

只听她说：“顾世打得好一手算盘，当真是对我们姓谢的连一丝尊重也无了。”

顾照之心里涌起了一阵烈的惶恐，前所未有，只觉得自己在全无准备的况就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让他本不知该如何应对，半晌才想起来应该从何开始对她解释：“芳儿，你听我说，我当初便对婉儿说过不会让她妾，会让她堂堂正正嫡妻，不会再让她的孩被人轻视……”

“哦，你还想与她有嫡。”谢晚芳静静地说。

他一顿，不知是于何令人心的绪所致，忽然之间也对她有了怨气：“世夫人的尊号只有你一人有，她即便是并为嫡妻也要敬重于你，你又何必在意这些？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何况我早说过我与她相识在你之前，当初若不是先帝赐婚……”

他险些因意气将后面的话脱而，却直觉不能再往说，于是堪堪打住。

“难怪，”谢晚芳像是终于恍然大悟地看着他，笑了一笑，“难怪你当初回来之后对我态度变化突然这么大，还说要与我生孩，原来只是想安抚我。只怕你当初选择站在东这边，也多少有她的原因吧？连你妹都知的事，我却直到今日才知晓，被你们全家蒙在鼓里这么久，真实在是个傻。”

“我……”顾照之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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