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芳绝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这么，至于薛宁她虽有些拿不准——因为这人从小就告状，并不与他们几个能玩到一，但现在却不是考虑他的时候。

储之争那样危险的事他都没有瞒着她。

她于朝堂之事实在是知之甚少，加上关乎至亲，幕后之人又是上官博那样的权臣，一时间竟是无措至思绪空白，只是本能地寄希望于顾家，相信他们即便是为了安国公府的利益也不会丢不。

顾奉廉暂时也拿不万全的对策，只好先安抚：“你先别急，等我与初再与幕僚商议商议。”

她瞬间意识到什么，不禁抓住了他的衣袖，有些微微发抖：“可是……我阿父事了？”

顾奉廉忙让顾照之把她扶起来，也不免叹：“我自然是知你阿父的为人，但这件事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那叠许可文书和证人供词，而且，消息发作得太突然太快了，我们还尚未来得及署，蒲定庸就已把人给拿了，现在就连薛义也被禁在了府中。我怀疑，之前蒲定庸必是封锁了消息，所以直到兵把证据拿在手中一举到了圣上面前，咱们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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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贩军，重则可死罪。

顾照之拿她的固执向来无奈，只好答应了她一起去见顾奉廉。

好不容易哄走了谢晚芳，他返回屋，一抬就看见了自己父亲那比起先前明显沉重了不少的脸。

顾照之从未见过谢晚芳将担忧恐惧在外的模样，便是当初实际凶险万分的夺储之争她都不曾害怕过，可这次，他却到现在都还仿佛能觉到她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发抖的手。

***

于是待一见到顾奉廉，她便立刻跪了来，开第一句话便是：“请父亲明察，我阿父绝不可能这事。”她是知自己父亲的，并不看重钱财，而且一辈除了她阿母之外最倾尽赤诚的就是这份守将之责。

谢晚芳不禁想到了一个人：“此事……与右相有关？”

顾照之在旁边沉沉：“是我们大意了，原以为他只是碰巧才借题发挥得到了大都督之位，但现在看来就算不谢家阿兄的事，右相也早已准备拿此事发难。”

“你应当也看来了，”顾奉廉说，“右相这是要我们顾家二选一啊……”

顾照之哪里见过她这个模样，顿时心上一疼便将她拥了怀中：“没事，别怕，等我先去见过阿父再说。”

谢晚芳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能这样

谢晚芳也知自己留来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可能还会因为自己的绪影响到他们议事，便只好，又对顾照之叮嘱：“若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又怎么可能为了发财便铤而走险贩卖军？

言罢，他闭上，叹了一气。

只不过如今有谢承熙的事在前，反倒正好牵引了顾家的注意力，让他更可最大化地利用此事得到利益。

顾照之答应了。

在去上院的途中，谢晚芳从顾照之中大致得知了肃州那边的况:原来是朝廷接到了西北大都督蒲定庸的奏报，说肃州守将利用份便利在私贩卖军，而那被当掩护的牧场正是由肃州都督次薛宁所经营，而每次贩卖城的许可文书都是由谢晚芳的父亲谢淮所签署。

顾照之揽住她的肩，温声：“我们会想办法，你先回去休息。”

一听上官博是蓄谋已久，谢晚芳只觉凉意瞬间蔓延了全：“那、那该如何是好？”

谢晚芳一听，当即：“我也去！”言罢也不等他再说便已目光定地续了去，“那是我阿父，我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等着你想好安之词来应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