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替她整理好龙袍，又重新束好发后，池瑜拿早就备好的锦袋分给众人，唯独没有秋雁的。

“今日岁除，不必行此大礼了。”池瑜一把托住他的胳膊，好笑，“你说你在里这么多载了，怎么也没学得机灵些，成日呆愣愣

不过对待池瑾就没这般温和慈了，只要池瑾有哪里得不足，便会叱骂责罚他，哪怕是严寒酷暑，都会让池瑾跪在御书房外自省。

“阿妧，我倦了，待会回了再叫我罢。”

秋雁握着那个锦袋，良久才憋一声“谢皇上恩赐”，说着又想给池瑜跪了。

顾妧神无奈地搂住她的腰，注视着那微颤的睫，轻叹一声答应：“好。”

于是便造就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说顽劣还是轻的，每日她都能将里闹得犬不宁的。

池瑜还在胡思想间，突然听见秋雁提醒她该去更衣的声音，她缓过神来，简单收拾了一被自己的案面，才起随着秋雁一起回了寝。

池瑜暗笑自己是真的没息，明明是血海仇的关系，却还是在觉得疲惫时贪恋那些温。

其实有一池瑜没说错，顾妧的确不乐意让她以自己这般模样示人。

不是东倒西歪地骑着小驹在各个寝飞驰，就是爬墙上树捕鸟抓虫，甚至还在上朝时跑过大殿里，一连撞了好几个立在前面禀告的大臣，然后奔到了她父皇的怀里，打了先还严肃的气氛，整个殿都能听见她的笑声，这朝会算是没法开了。

翻了没几本池瑜就开始乏了，把手间的东西一扔，自暴自弃似的就地躺了，随意拿了本之前搁在桌案上的话本翻看着。

说是回歇息，实际上当真回去了也没那个空闲，顾妧被礼的人请走了，池瑜还有一堆当日的奏折没有理，朝中百官都休沐了，她却还要埋在这些繁杂的公文里。

她自小就不大好，又是个幼，所以她父皇一直都惯着她，无论她了什么也不会怪罪，反倒担心她不要伤着哪里了。

可就算如此她父皇也不生气，仅是宣布了退朝，然后毫无帝王架得直接将她抱上了自己的双肩，扶着她的带她在闲逛，同她说些外面的趣事，或是关心她当日心如何，有没有乖乖用膳什么的。

兴许池瑾待她好，也有这一的原因在里面，毕竟可以少丢些面受些苦。

扫见那小太监虽什么都没说，但脸上不免还是有几分失落，池瑜抿忍着笑意，等人都退了，才把一个明显更鼓的锦袋扔给他。

但她什么都没看去，因为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脑里总不自觉地浮现曾经的画面，同顾妧的，还有池瑾的。

大概是顾妧那一声声“小五”，让她回忆起了不少往事。

独擅其。

她时常会替他求，若是父皇不同意，就跟着池瑾跪在那，不哭不闹也不愿离开，只等着父皇心作罢。

池瑜见他呆呆脑的模样，恍然理解了顾妧为何总喜逗自己，着实有趣的，令人不由自主就这么了。

几乎是自顾妧认识她起，就没见她穿过霓裳羽衣，若是当真要穿，那般明艳动人的模样，顾妧只想……

秋雁慌忙接住，愣愣地望着她，有些受若惊，“皇，皇上……”

☆、喜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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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解释了一句：“方才人多，朕这般差别对待，可不好叫人瞧见了。”

她摆了摆手，淡笑着说：“你跟了朕这么久，朕怎么可能亏待你，安生收着便是。”

因着她常年着龙袍，哪怕偶尔会穿私服，也是那未免她嫌麻烦而制的简洁练的衫，连年幼还是公主时，也因怕她贪玩时不小心踩着裙摆摔了，所以一直给她穿的都是小皇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