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妧扬着浅浅的笑容，轻声应她：“嗯，何时同小五说话不作数了么。”

听得保证，那张隽秀的小脸重新挂上了真切的笑容，兴致昂地拉着顾妧在各个街边的小摊上逛着，不一会手上就拎满了，都是些有趣的小玩意，以及民间的小零嘴、话本传奇，里还叼着串好的糯米圆，上面包裹着的黄豆粉沾了不少在嘴边。

本来顾妧念及她难得来一趟，也就由着她，但瞧她那般费力，又不免觉得心疼，取了帕替她去角的粉渍，又拿了她中的竹签，柔柔地劝：“小五，我们先寻个地方歇会，叫人将东西送回去，晚些再逛好不好？”

池瑜嘴里还着好几颗团，糊地说：“阿妧是觉着累了么？若是累了不如直接回去好了。”

顾妧心间发，但见她脸颊鼓鼓的，分外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逗她：“这便回去了，小五可舍得？”

那双熠熠的星眸间显然有几分不舍，可池瑜还是摇了摇，咽中的东西温声：“舍得的，我不想阿妧太累了，毕竟夜里要等到很晚才能歇息，回去先歇会也好。”

“傻小五，不累的，反倒是小五拎着这么多件，又不让帮你，瞧瞧，手都被勒红了。”顾妧托起她的手让她自己好生看看，本白的指节被勒了好几的红痕，边上都有些发白了。

池瑜立回手背至后，地笑：“无妨，也不重的。”

顾妧微拢着眉心，“不重为何不让帮你？”

池瑜一噎，脑飞速地转动着，突然灵光一闪，眨了眨无辜地说：“逢人见了我们叫得都是公和尊夫人，这世间哪有让夫人提东西，夫君空着手的理是不是？旁人会笑话我的，阿妧也不想我被人指指的对不对？”

“就你有理。”顾妧没使什么力气地了那张挂着浅浅弧度的小脸，有些没好气地说，“那次便不让小五打扮成这样来了，看你还能寻着个什么借。”

池瑜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持无恐般地弯着眉问：“若我打扮成阿妧这般，难不成阿妧就乐意了么？”

这次换顾妧被噎住了，恼恨地加重了力，语调危险地说：“小五如今胆大了，都学着挟制了。”

池瑜被得疼了，立放了声音替自己叫冤：“我哪敢挟制阿妧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阿妧作何这般生气呢，对不对？”

顾妧知她这是在装无辜扮可怜，神凉凉地睨了她一，语带威胁地说：“小五就不怕不让你再来了么？”

池瑜瘪了瘪嘴，不满得小声控告：“阿妧这才叫挟制，我那多只能算是以还，谁让阿妧没事总喜逗我。”

顾妧无可奈何地松了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何时教过小五‘睚眦必报’这个词了？”

池瑜着发疼自己脸，心想肯定已经红透了，嘴便撅得更了，嘀咕：“还用教么，阿妧这不已然力行了么。”

顾妧冷眉而视，“小五方才说什么？”

受到那有些不善的神，池瑜当即将摇成了拨浪鼓，装傻充愣：“啊？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啊，阿妧怕是听错了罢，兴许是旁人在说什么呢。”

“小五。”顾妧低声唤。

“哎呀，阿妧瞧这天怕是不早了，我们还是快走罢。”池瑜扯开话题推着顾妧的肩膀往前走。

“小五，这日正大着呢。”

“诶，天上哪有日啊，阿妧定是看错了。”

“小五。”

“好啦，快走啦。”

池瑜一路打着哈哈，好不容易才将话揭了过去，把人带到了侍卫们候着的地方，上了车后她直接往顾妧上一靠，阖上眸装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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