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秋雁不敢再跪，诚惶诚恐地站在那，脑袋都快埋到上去了，“才愚笨，还请皇上恕罪。”

池瑜无奈地扶额，都快被他给气笑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你，在朕面前这般尚还无事，若见了旁人还是得机灵些，至少别如此嘴笨。”

说完她拍了两秋雁的肩膀，迈着步往外走，也不回地提醒：“还傻站着什么？走了。”

秋雁匆忙跟上，把那个锦袋珍重地了自己的心，还隔着衣摸了摸，确认不会掉了才安心来。

余光里瞄见这一幕的池瑜勾起了嘴角，本还郁结的绪忽而缓和了不少。

好像傻一也没什么不好的，尽某些时刻让人有烦，但大多还是令人舒心的。

到了设宴的大殿里，百官们早就落了座，比起往日安静地等待，今夜要闹得多，三五成群地凑在一闲聊着，没几个人注意到池瑜，不过也有尖的，立就回了自己的位置，正经危坐地盯着面前空的桌案。

池瑜免不得多看了那几人一，发现除了顾妧的人以外，还有几张生面孔，大概是上次冬猎之事后提上来接替他们的位置的人。

她有些脸，上朝都好几日了，居然到时才发现人家，不过也有可能是站得太靠后了，瞧不见倒也正常。

池瑜在心里替自己找补，顺便喝了茶缓解其实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尴尬。

见面仍是火朝天的，她没想着打断他们，仅让秋雁吩咐去开宴，得安静些别那么惹。

觉起来多少有偷偷摸摸的，那是因为依照她父皇定来的传统，年关和上元节两日的宴，不分君臣，也不需拘礼，故而每逢这时大臣们就会开始借机酒，是为了不满而报复也好，还是因着旁的也罢，如今她已经大了，不好再让顾妧替她挡酒了，能拖一会便是一会，不然今夜怕是别想好了。

她是这般合计的，可事不如人意，那明晃晃的一黑金龙袍，在一片藏蓝的朝服里十分引人注目，很快就又更多的人注意到了她的到来，纷纷端着酒杯起向她敬酒。

池瑜不好拂了众人的兴致，空腹陪着喝了不少酒，待到上菜时，她的脸已经犹如殿挂的红绸，神也变得迷朦涣散，显然是醉狠了。

坐在她位的顾妧担心她的，亦是怕她再喝去又会开始散酒疯，便命人端了提前备好的珍宝来，以此为赏赐，若谁诗作赋、比武切磋胜了，就可以挑选一样自己中意的件。

文臣武将一个个拳掌，为讨彩都倾尽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时间殿的气氛愈加烈，池瑜也终于暂且被放过了。

她几乎是抖着筷，夹了好几次才勉戳到了一块面的边缘，也难为她前都有重影了，还记着顾及仪态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