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饿了。」

周衍闻言心稍松，笑着说：「只是从省城请了个专门川菜的厨师，在东海府还算是有些名气，比不得蜀地那么正宗，但据说比京城那边还是不差的。」

沈江落座后先看四盘菜的外观，指着其中一说：「这撤去吧，手艺完全不到家，尝都不用尝了。」

周衍看向被他指着的这盘菜，见酱料汤稀鬆地铺满盘底，本没多少挂在丁和生米上，鬆鬆垮垮的不像样。

他挥手示意将这盘菜撤去，心想这盘菜估计是夏月初的，毕竟没正经学过厨艺，哪怕家常菜得再好，终究也比不得酒楼的大师傅。

沈江依次尝着剩三菜，每吃完一菜，都要品味片刻，然后用清漱，再去尝一。

周衍张地看到他，生怕剩三也都不合胃，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比孔林光更好的厨了。

前两吃过，沈江的表都是不置可否的。

但是周衍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所以还是看到他吃第二菜的时候，眉稍微有所舒展。

沈江的筷伸向第三菜，也是卖相最好的一。

丁一，沈江的表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他仔细咀嚼着中的，然后拿起勺，连丁带生米盛起，一起送中。

丁劲，生米味香酥脆。

两截然不同的在齿间翻，让咀嚼都多了几分趣味。

而最绝妙的还是味。

先尝到的是酱香，咸中带甜，味醇厚。

而后袭来的是微微的酸，还不等人细品，辣味便席捲而来，势地充斥在中。

几味层次分明，却又结合得浑然天成，让人不舍得放手中的筷。

沈江接连吃了几，一脸满足地说：「鸿元兄，你也来尝尝，这保丁得真好，川蜀本地的厨，功夫不到家的都不这样的味来。」

周衍不太能吃辣，但是见沈江这样夸讚，也盛了一勺。

他刚嚼了几脸就被辣红了，但却本停不手中的筷。

沈江见状顿时拍桌大笑起来。

周衍端起茶碗喝了两，待中的辣味被稍稍冲淡之后，又忍不住盛了一勺。

他一边吃一边小声地气，：「怎么好像越觉得辣越想吃似的。」

「这儿辣才哪儿到哪儿！」沈江冲一旁的小厮招呼，「上两碗饭来！」

两个人就着米饭，你一勺我一勺，竟很快就把一盘保丁吃光了。

周衍的嘴都被辣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回味着中的味，好奇地翻过盘去看面的名字。

盘翻过来的瞬间，周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字条上，赫然写着夏月初三个字。

他又端起其他盘，歪看向盘底。

沈江第二尝的那菜，面才是孔林光的名字。

周衍盛了一勺放中，顿时皱起眉。

吃过夏月初的保丁再尝这，顿时觉得丁的发发柴，便是压倒的辣味，完全遮盖住了其他味。

周衍有些难以相信这个事实，叫来小厮询问，会不会是盘错了？

小厮知家里有大人要来，早就被老爷、夫人和家番敲打叮嘱过，哪里敢纰漏。

他吓得连声：「老爷，盘都是小的亲自贴好名字放在各位大厨的灶台上的，上菜前也又逐一对过，绝对不可能错的。」

沈江虽然不认识这几个厨师，但看周鸿元的模样，也不难看，保丁得最好吃的，想必不是他刚才夸奖过的厨师。

「鸿元兄，不是还有第二菜么，叫他俩挑拿手的川菜再一来尝尝不就是了。」

周衍，嘱咐了几句，叫小厮去后厨传话。

小厮并没有说第一菜的试吃结果，只说老爷希望孔林光和夏月初自选一拿手的川菜，再呈上去试菜。

饶是这样，灶间的众人也都难以置信的表。

金怡东和韩沛也就罢了，本来就不擅川菜。

但是夏月初？

主家既然让他俩再一川菜呈上去，至少说明在保丁上面，两个人应该是难分胜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