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注定、还是靠努力，老天爷知吗？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俞舟！”不耐烦会传染。俞舟一度以为他们要在这里吵架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第一次互相厌弃、针锋相对。

“放弃多不值得啊。万一赢了比赛，有奖状和奖金呢。”周佳卉讲求实际，劝说她打开心里的千千结，立稿，“反正你有我们，怕什么呢。”

之九十九的不可能，还要孤注一掷。

那还不如让她生吞一只苍蝇来得直接。

是她瞎了，把他想得和他的酒窝一样可无邪。

“没有。”

俞舟多希望自己现在是个幼儿园学生，可以一拳砸在杨宵上。她冷冷地声打断：“我知你们最近吵架，心不好，可是能不能别把别人扯来啊。”她够惨了，要不是他们，她就可以一个普通的参赛选手。

耳边的喧嚣声多了起来，气温攀升好几度，俞舟的起伏着，一团气鼓鼓的。

“我到底哪里不好！”姜泛泛忽然转过，厉声问俞舟。

直到参加完戏剧社的动员会，俞舟都没有决定。

再去，朋友都要没得。

俞舟的心里突然烧起一把火，声音变得不耐烦：“没有。就算有，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说完还是不解气。她想到了林潞，觉得杨宵的光真是烂到家了。不，人以群分，也许杨宵和林潞真的就是一路人。

只是俞舟没有想到，姜泛泛竟会在范嘉杰的上耗费这么多的时间。她的，那么持久，那么漫，也那么孤单，直到陨落。

不能量化的东西，总让人觉得似是而非没有把握。

还没有到家，俞舟就收到了程声的消息。大概是陪着姜泛泛难过了太久，即使得到程声的关心，她也开心不起来。

不过总有一天能走来的。

俞舟发现这段对话好熟悉。

开学的第二周，俞舟再次收到了戏剧社的信息，提醒她不要错过截稿时间。实际上，第二稿已经完成，只是俞舟没有想好要不要提。

成熟的人都说，对事不对人。俞舟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够成熟，她现在一听到林潞开，就想把每句话每个字都拆开来怼回去。

听到俞舟这样说，姜泛泛最后一希望都被剥夺了：“为什么我喜的人不能喜我呢。难我上辈错什么了吗？”

她要绕开，他还是不肯让。如此反复两次，两个人都在爆炸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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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杨宵，就像在看一块玻璃橱窗里的油糕，它致、柔，仿佛随时都会化。她在橱窗外面盯了很久，可它不知不觉变了质，再一看，那上的红樱桃好像绿。

“俞舟。”杨宵叫住了她。他就站在楼梯拐角的影里，和影连作大的一团。她看不清他的表。

上海的地铁车厢，即使过了晚峰，依旧是一座难求。俞舟抓着杆，在忽忽低的风声里，打量起地铁里的男男女女，她想到底是什么。

人啊，知所有理，可就是劝不动自己。

他能看见每段的分数吗，要彼此到什么地步才能及格，超过八十分的话就会结为夫妻吗。

“你很好，你真的特别好。”俞舟重重地搭在姜泛泛的肩上，KTV星星的五彩灯光从她的手背飘过，“但是没办法的，一定要两相悦。也许你喜的那个人就是喜不如你的，既没你善良、也没你聪明，但在他里，最独一无二。”

“泛泛，你不能这么想。你只是现在喜他，等你以后有了男朋友、甚至等你结婚了，他对你而言，就什么都不是了。和上辈没有关系，和错事也没有关系，只是这段时间，属于你的缘分还没到。”

第31章 与他无关。

他应该是在等林潞吧，俞舟猜，于是挥了挥手当作招呼，便准备路过。

“我和林潞……”就像林潞三句话不离杨宵，杨宵也一样。

杨宵却往前迈了一步，拦在俞舟前面：“程声不让你和男生说话吗？”

可俞舟就是跨不过心里的坎，她不想让自己的创作成果被林潞分去一杯羹，更不希望林潞演她笔的女主角。

“那他是不让你和我说话？”

嚯，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程声。程声得罪他了吗，还是她得罪了他。

寥寥几句之后，就对他说了晚安。

她心嫌弃鄙夷，忍到走会议室，才大大地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