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知你们的事！”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心脏的动突然错了一拍，里传不安的觉。

杨宵那么认真地对自己挑明他的状况，俞舟没法装作无动于衷。

不能让他继续说去，无论他的一句将是玩笑还是真心。

“要吵架去别的地方！不要堵在楼梯！”路人不关心他们开心还是生气，课铃一响，一个接一个地往前挤。

看杨宵就要被人撞楼梯，俞舟急忙抓在他的手腕上。他穿了一件袖的棉质卫衣，布料厚实，隔着它，俞舟觉得他的骨骼似乎比中时候更加宽大了。

“小心！”同一瞬间，杨宵的另一只手护在了她的背后。他的手掌其实并没有贴在她的衣服上，可她就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好像被人从到脚守护了起来。

最后还是被卷了人群。他们以一奇异的姿势着楼梯，看似熟悉亲近，又保持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脚的砖阶梯越来越少，人群开始分散，漆了一半绿的墙渐渐了踪影。俞舟的手不知在何时松开，空空地垂在自己的腰旁。

空气不再拥挤，她呼了一，然后对杨宵说：“我先走了，程声在等我。”

俞舟几乎是在逃跑，风得她脸发疼。

她心中涌起一自我嫌弃，明明已经和程声在一起了，怎么还会对杨宵有着不同于普通同学的觉。

轨！

她脑里甚至蹦了这个词。

等到了图书馆，她的步伐更是越来越沉重，爬了三层楼梯就像是爬完了一座黄山。

“程声。”她憋了一个多小时，在空白的Word里打了字又删除，最终还是决定老实代，“你以前有没有喜过别人啊？”

程声回答得迅速：“没有。”

俞舟微微皱了皱眉，她本想先发制人的，没想到一开始就失败了。

“唔，动漫里的算不算？”程声似乎是在故意合她。

俞舟并不觉得心安，气馁地瞟了他一。

程声逗她逗得很开心，牵着她的手问她：“那你现在喜谁呢？”

“李镐！”俞舟索顺着他的思路，报上了最近播韩剧里的男主角。

谁知程声对娱乐领域是真的漠不关心，居然一本正经地追问：“这个人是哪个院的？不对，我印象里没见过这个名字，难是外校的？”

“我还没说完呢。”俞舟故意卖，继续报起名字，“还有池昌旭、赵寅成、李钟硕……”即使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程声也看她在耍他。他不兴地眯了眯睛，抱怨：“你就知欺负我。”

“啧，说去有人信吗。就你那脑，还能被人欺负？”

“那可不一定。”他把掌心打开，把她的小手彻底包了去，然后张开，再包裹，再张开，周而复始。

这么傻气又徒劳的事，天才程声居然会得甘之如饴。俞舟不自觉地咧开了嘴，她想这才是正确的人吧，不会让她不安、惶恐、羞愧。

“抓住了！”俞舟突然声，她得逞地反握住程声的手，不准他再忽远忽近。

“程声。”她换了语气，柔柔的，又很稳重，“我以前喜过别人，但我保证，我现在喜的人是你！”

“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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