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唱什么？”等杨宵坐定，范嘉杰碰了碰他的杯。

“随便吧。”杨宵兴致缺缺。

“好歹是补庆我生日。”

“行，那帮我一首《生日快乐》。”说着，杨宵替范嘉杰倒了一杯。

在场所有人，包括杨宵，哪个不知庆祝生日只是托词，不过范嘉杰和姜泛泛之间显然已经发生过什么，才让这顿生日饭失去了主题。

杨宵自顾不暇，没有多问，他的杯空得很快，话却少得可怜。

范嘉杰又问：“心这么差，跟林潞吵架了？不至于吧。”

“……不至于。”他重复了一句。看起来是真的心很差。

女生唱完之后，詹意了一首周杰的新歌，新到俞舟还是第一次听。而接在詹意后面的程声却了一首老歌。

是张信哲的《过火》，收录在1995年的专辑《宽容》之中。俞舟知得这么清楚，全是因为吴芳的普及。

程声的发音太标准、太端正，并不适合唱行歌曲，但他真挚，俞舟不知不觉陷了去。

她甚至不关心歌词到底讲了什么，跟着他的声音一直走

“我都不知你喜这歌。”等他唱完，俞舟问了一句。

他却回问：“你不是一直在店里哼吗？”

难怪。刚才她还在想，他什么时候听过她唱歌。

俞舟崩了许久的脸终于有了些不自禁的笑意。

原以为会迎来圆满结局的生日会很快就潦草地结束了。

众人两两说再见，俞舟对杨宵说了一句，也对程声说了一句。她持原则，即使有新鲜炉的男朋友在旁，依旧决定去陪姜泛泛。

同样的场景再次现，只是换了主角。姜泛泛了一首《死了都要》，在疯狂激昂的背景音乐里，她抱着纸巾盒狂哭。

“他什么都知。”姜泛泛泣不成声。

今天，范嘉杰和姜泛泛几乎到得一样早。他到的时候，姜泛泛正将糕转给服务生。在她的右手边，有一份包装致的礼，扎着粉蓝的彩带，让人一就注意到。

姜泛泛在里面装了一台崭新的PS4，她前几天看见范嘉杰发的朋友圈，说他的游戏机了。

她以为他会喜，可他都没有拆开，只是摸了摸礼的包装纸。

“姜泛泛，你适合更优秀的男生。”他说。

她听他的拒绝，可她还是掐着手心勇敢地表白了：“可我喜你。范嘉杰，我喜你很久了。”尽场景、语句和设想得统统对不上，她的心意是一样的。

“不，你只是因为认识的男生太少。其实你也不了解我。一旦了解了，你会改变主意的。”

“我了解的。我知你的生日，你喜的颜，你打篮球的位置……”甚至是他喜的女生类型。

“姜泛泛，你到底要我怎么说呢？”他挠，想了一会儿，“我就是觉得我们适合同学。”他们认识得太早，同学间的回忆那么朴实纯真，他无法像拒绝其它女生一样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范嘉杰。”她还不肯回。

多希望能和学习一样，量变之后就是质变。而不是所有努力都黄浦江，最后变成一场空。

“这份礼一定会等到它的主人。”

这是范嘉杰的祝福，也是再一次的拒绝。

俞舟从来没有见姜泛泛哭得那么伤心，大概人总要有一件不如意的事。她得到智商、得到自律、得到耽之家的家世，就要在里颠沛离。

“泛泛，算了。”俞舟劝，“你这么好，肯定会有更优秀的男生等着你。”她自己就是有会的，暗恋杨宵的时候，仿佛心怀炸弹，常常盯着引线，不知何时就会引爆。可到了程声的边，她只需要被喜，愉悦并且轻松。

然而人与人到底不一样。姜泛泛从来都比俞舟执着，无论是学习、减，还是一个人。

“除了他，我从来没有喜过别人。”姜泛泛哭到妆都了，苍白的肌肤。

俞舟了张纸巾，替她抹了会儿泪，没多久，又抹起了自己的脸。

几个月前，她因为杨宵谈恋而失恋而发疯的时候，是不是就和现在的姜泛泛一模一样。像是画地为牢了，仿佛再也走不那个怪圈。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呢。”她拍了拍姜泛泛的后背，“多的是比范嘉杰好的。”

“可我不要好的，我的里只有他！”姜泛泛把范嘉杰放在心里这么多年，几乎放成了习惯，明知有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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