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

第一天，替主角们取好了名字。

第二天想了个小说名，又写了个一千多字的开。

第三天觉得室外冷，和程声挥手致意完便转了堂。闻着烟火气，她又觉得自己应该换个接地气的题材，一狠心，直接将之前两天的成果推翻重来。

程声堂的时候，俞舟已经彻底游离了小说，正啃着一只烧麦畅想着自律人生、锦绣前程。

“在想什么节呢？”

俞舟的梦被敲醒，连说“没有没有”。还好他只是路过，没有继续问去。俞舟望着他排队买早餐的影，心想，要是自己有他一半的专心致志就好了，吴芳一定很希望自己能有个这么有息的孩吧。

程声买了两个包、一个煮，相比之，俞舟的那碗小馄饨显得有些奢侈。

他不是话多的人，一坐，便安静地剥着煮。俞舟似乎对他有了某妖化的滤镜，觉得他无论什么都像是在学术科研，都可变作炸弹。

“那个，我明天就先不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开请假，“明天英语课要Presentation，我们小组今晚准备熬夜。”

“嗯。”他，张吃半个煮。

俞舟觉自己或许是在自作多？为了掩饰尴尬，她又随便找了些可以说的话：“唉，最讨厌熬夜了。到时候又要很多痘痘了。”

“你有痘痘吗？”他表认真，实在不像骗人。

俞舟提醒他：“我碰到你的那天，什么都没涂，你没看到吗？”

他木木地摇了摇。

“也对，学霸不关注这些。”想到自己周而复始层不穷的痘痘，俞舟苦恼无力了气，只好拿手撑着脸。偏偏上天赏脸，让她隔着落地窗都能清晰地看见外那些脸会发光的女生，伤被反复践踏。

程声沉默地在旁边吃完了他的包，临走前才询问了一句：“你那天失眠是因为痘痘？”他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把握，睛眨得厉害。

俞舟不不愿地了，怕被他看不起，又很快呛了一句：“哎呀，你不懂女生。”

“嗯，我什么都看不来。”

“你确定什么都看不来？”

她再三质疑，他心生不甘，于是抬了抬黑的镜框，往俞舟的方向凑近了一些：“这么一看，是有痘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