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舟特地瞄了一屏幕，确认了时间。她不禁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努力啊。”吴芳的书店开了那么多年，在电脑前写程序的人也就他一个。甚至不要说写程序了，几乎个个都是来这里打游戏、看漫画、看小说的。

俞舟轻轻一笑，当作答案。

唉，天赋异禀少年郎也躲不过五斗米。俞舟忽然想起他给她推荐的那本《月亮与六便士》，冒一句：“别担心，你那么聪明又上，最后肯定又有月亮又有六便士。”

俞舟叹了一气：“我早就不写了，要考，哪里有时间。好不容易解脱了，结果在这里天天学数学，我又不是那块料，学得半条命都要没了……”大概是找回了许多从前的记忆，俞舟默默抬了他在自己心中的熟悉度，说起话来也不再有过多拘束。

节变化太快，俞舟的面是五味杂陈，她赶摇了摇：“没有没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又又瘦。”然后指了指他手上的ipad，问，“你在这里什么啊？”

要是能找位大师将自己里的懒掉就好了。

何况她还不到像程声一样自律。离开中校园，没有老师和吴芳看着，她的拼命程度至少减弱一倍。以早上为例，她非得睡到第三个闹钟响起，八的早课，往往七五十才奔跑着离开宿舍。甚至有了那么充裕的睡眠时间，一到中午，她还是犯困。

程声是个优秀的倾听者，听她消极悲观地抱怨了一通，还是持站在积极向上的阵营。他鼓励她：“要开始，什么时候都不晚。”他神定，像极了那些瞻远瞩的领导、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的辈。

“奖学金。”他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难得地有些羞涩，并且底气不足。

不过程声好像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聊，他岔开了话题，问俞舟：“之前都没在这里见过你，你今天是失眠了吗？”他推理得很准。

“这个还容易记住的。”他的语气又回到了云淡风轻。

程声自己并不觉得骄傲：“比我努力的，大有人在。”

“那你继续吧，我不影响你了。”她准备好了结束语，却被程声抢先了一步。

“是因为想小说的剧吗？”

“我纠正一音。”

她当真烧起了三分钟度，将闹钟往前调了两小时，天天抱着电脑坐在人工湖旁边的小

俞舟被他不合年龄的成熟打动，立顺着附和了一声：“没错！”

“天啊。”俞舟惊呼，“你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会计。”她顿了顿，礼尚往来地反问了一句，“你呢？”

程声讲了一个并没有在招生简章上现过的专业。俞舟隐隐听周佳卉讲过，学校里有一些只对个别学校特招的尖专业，程声是二附中的，这些专业倒是合合理。

真不愧是他，又努力又谦虚。相比之，俞舟觉得自己实在是平平无奇，她所拥有的多只是一些小智慧，应付应付当代的填鸭教育还行，等到了真正的天才面前，犹如井底小青蛙。

“不过你怎么没去清北复啊？”

“你在哪个学院啊？”

多，而像俞舟这么表丰富的就更加是屈指可数。

气氛有些凝滞，俞舟甚至不自觉地踢了一脚边的小木茬。远没有的人总是容易冷场，何况此时此刻真的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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