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帝会这般举动。秦王在辽东经营多年，兵将对秦王中心耿耿，这无人不知。先帝虽一直怀着死秦王的心，却不曾手，亦是忌惮于此。而今上竟然想凭着两旨意夺秦王兵权，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

柏隆见我不言语，：“夫人莫不是在担心秦王命？”

秦王命？我想到那张脸，心里嗤一声。秦王那样浑心的人，连先帝奔丧都敢不去，皇帝个旨又算什么？若无旁事，他应当又要重施故技，疼脑之类的理由随便找两个，赖在辽东不走，就算皇帝亲自去辽东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放心不的，是公。

新帝继位以来，所有的政令都与公的意愿相左。就比如诸侯王之事，公知诸侯王的实力，故而一向主张缓而图之，不可冒刺激，以防横生事。但皇帝显然并不这么想，如今这些举措不过是第一步，后面应当还有招数。而从这些事上面可以看，皇帝并不像先帝那般重公。

心中有些无奈。公之所以仍然回雒，乃是因为他终究放不那怀天的大志。故而我能想象，他如今应当并不快活。但他给我的信里，全然没有颓丧之气，就算提到些不如意的事，也总是笔调轻快地一语带过。而与此同时，他似乎怕我担心，因为忍不住去找他而陷险境，在信中再三告知我，要我乖乖留在海盐，不要离开。

“会稽国那边，可有甚消息？”我问柏隆。

柏隆：“有是有，但无甚要事。会稽王中的属官和世家眷近日都启程去了雒，国中甚是安宁。”

我颔首：“如此。”

公甚为守诺，从雒给我寄来的信，差不多十日一次，每次从函中取来都有一小叠，让人心满意足。而我的生活，亦由从前每日想着能赚多少钱变成了想着次接到公的信能有几页纸。

在信中，他用漂亮工整的字，絮絮叨叨地向我说起每日的事。诸如朝中遇到了什么事，雒近来如何，我们共同知的那些人家了什么八卦之类的，就连桓瓖近来又在跟哪家貌的贵妇人闹起了不清不楚的牵扯，我也都知了。

公就像个闲人，衷于将泡茶舍时听来的是非一件一件转述，而全然不似那个世人相传如尘仙人般的名士。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些得意，因为我知，他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这样。

日一天天过去，转间，两三个月过去，七月火，早晚的天气都有了些凉意。

今年的年景不错，我每日在堂上听各地客商们谈论各地轶事，除了冀州闹了场旱灾，别并无大灾患。我估算着，各地的收成安稳来，再加上诸侯王们增缴的贡，朝廷的燃眉之急当可缓解。从柏隆那里打听，亦是这般迹象，因为朝廷并未像先前那样命一般地敦促他盐。

当然纵是如此，柏隆也不敢怠慢。

虞衍的婚事办得极快，就在婚礼后不久，虞氏名的盐田也已经开垦完毕。虞善招募了盐工万人，日夜开工，每月可产盐两万担。柏隆照我的指，并不亲自接此事。他将一名虞氏的府吏任命为盐吏，专司盐仓。虞氏的盐直接运到盐仓，与官家盐场产的官盐混在一，再装上官船运往郡中。

私盐之利乃是天之首，虞善是个聪明人，知此事利害，虽然须得负担官盐空缺，但毫无怨言，虞衍成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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