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远远不可奏效。若不能从上施以猛药，标本兼治，这树倒的时日会比补漏来得更快。

“哦？”我那时听他说这话，问，“这般理，朝廷可知晓？”

公：“自是知晓。”

“那么何不即刻去施那猛药？”

“因为不可施。”公看着我，苦笑，“我等就是那啃树的虫兽。”

……

我想着这些，再看公的信，不禁皱起眉。

朝廷财政空虚，早已有之，许多年来，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到如今新帝继位，终是将要山穷库。从前，公和我也议论过此事，其因由并不难想。国库来源于天财税，但朝廷能收得上税的地方，其实并不多。自祖以来，各地的诸侯王皆是实封，不少王国还封在了膏腴之地，钱粮充足，兵壮，就算每年要向朝廷纳贡，也不过九一。而这些王国所纳的贡，比起朝廷原本可在当地获取的税赋而言，则远远不可及。此乃其一。其二，当朝以豪族支持而得以坐稳天，开国之后，各地豪族愈发壮大，兼并土地，聚敛客。许多豪族已经得了官爵品级，亦不在纳税之列，久而久之，竟宛如一个个不曾受封的国中之国。真正为朝廷课田纳税、供以徭役的，乃是那些无权无势的平百姓。而本朝着实不大走运，自先帝以来，旱灾害时有发生，不少百姓离失所，走投无路之，不是沦为婢便是聚众作，而灾害过后，往往各地豪族又会趁机再兼并一把。此以往，朝廷的国库便如退一般，一年比一年空虚，以致不敷。

公在信中告诉我，他曾向新帝提议恢复前朝之制，王公以，无论士庶，皆纳田赋调。

第一条对策，公刚刚提，就遭到了同朝大臣激烈驳斥，新帝亦不曾采纳。不久之后，新帝了三命令。一是令各州郡县收敛民，敦促其返还家乡重新安置。二是令各地严控土地婢易，不许豪富之家借灾侵占土地人。三是令各诸侯王税赋之算增加岁贡，以缓解国库之急。

对于此事，公虽未言明，但从他信中的语气上看，他并不看好。

至于我……我以为，皇帝还是当回城王每日画画比较好，给他谋划策的那群人，不是太蠢就是私心太重，的馊主意不会有什么效用。

首先，将民遣返原籍，其实朝廷一直以来都在敦促，但收效甚微。其因由也不难知晓，要将民遣返原籍，首先就要收聚安置，需要大批的人力和钱粮。而朝廷就算勉拨钱来，也远远不够，最后还是要各州郡自己想办法。各州郡的官自己还在为钱粮发愁，岂愿腾手来这样的事？故而就算朝廷严令，也最多敷衍敷衍，并不会真的去些什么事。

其次，各地豪族敛财之风盛行，乃是久已有之，并非一旨意可止。且买卖土地人，到官府写契立券都须得缴纳赋税，无人会舍得放过这样一大笔钱财。更不必说郡县的官府之中的府吏官，亦不乏豪或与豪勾结之人，那谕令草草几句话，可钻的空多得是，最多也就能住那些胆小怕事的小。

而其三，则是这三谕令中隐患最大的一条。

公是个明白人，他之所以从税赋改制手，而非向各王国要钱，乃是因为他知，此时对朝廷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些诸侯王。三年前的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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