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数风刃切，正缓缓渗血丝。

虎王站在椅旁边，面沉，毫无无损。

最的虎族战士才有资格担任虎王、掌传承。面上仅有四金黑虎须状斑纹的耶鲁，并不是虎王的对手。

虎王走前几步，俯视爬不起来的耶鲁。

耶鲁狠狠地瞪着他。

沉默片刻后，虎王再度开：“你走吧，带上你能带走的人。去西大陆也好，去南大陆也好……带着背弃虎族荣耀的耻辱，像条卑微的虫那样活去。”

耶鲁“呸”地一声吐血沫，恶狠狠地：“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对你来说还不够，你还想把更多的人命填去？”

这次虎王没有还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耶鲁失控地吼：“如果我不答应呢？你就要将所有的族人都填去吗？！你是王啊！虎族的王啊，你到底将虎族当成什么了？！”

虎王的脸狰狞起来：“你这个……蠢货！”

“这样的话你还是对你自己说吧——虎族本不该走到这样的地步，一切不都是你心存侥幸的错吗？！你帮助兽皇、替他除去帝国元帅，不惜用回归远东的谎言欺骗所有的族人，而场就是虎族被兽皇卖给暗灵！”

“你相信那可恨的黑熊，却要整个虎族付代价！”

“闭嘴！”

耶鲁扭曲一笑，恨恨地：“别再自欺欺人了，虎王，哪还有什么虎族的荣耀，对兽皇和暗灵主母来说，我们和那些被你迫上战场的猫族战士有什么区别吗？别人手里的刀，和别人牵着的狗，有什么区别？！”

“住！”

“轰——！！”

猛然爆发的飓风将庞大的王帐得摇摇坠，担忧地站在王帐外的昆，惊恐地看见白篷布上浸来一刺目的血痕。

帐篷，耶鲁捂着左肩上狰狞的伤，冲虎王惨然一笑。

“你折腾的烂摊，指望着丢给别人去解决吗？你是虎族最的战士，而我不是，你居然指望我为虎族保留火？虎族的王，竟然是这么没有志气的蹩脚货！”

然大怒的虎王，面白了一瞬。

随即，他不再假装愤怒，而像是忽然老了十岁那样，整个人的、气、神，都瞬间萎靡来。

他平静地看着耶鲁，那双总是闪耀着光芒的金竖瞳，此刻竟像是死一般。

又是片刻的沉默后，虎王开了，他像是个提前衰老的老人那样，以一不得不对后辈低、又难忍难堪的恳求语气：“四大帐中，你是最后一个老战士了。带着传承走，耶鲁，能带走多少人就带走多少人……”

“你——”

“我不能走。”虎王轻吐气，“‘语言法则’契约系于我。”

“你、你疯了吗！”耶鲁又气又急，不可思议地吼，“为虎族之王，你居然与兽皇订法则契约？！”

“没有‘语言法则’契约，你以为虎族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得诅咒之地吗？”虎王自嘲地笑了笑。

耶鲁一时哑然。

自他接替阵亡的大帐位置起，他总算能摸到以前摸不到的东西——或者说，他总算有资格抬起，看向罩在虎族的那片大到可怕的乌云。

“帝国元帅的银军械，是雪灵提供的。”虎王淡然地，“雪灵支持帝国元帅，原因和接纳我们这些‘亡遗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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