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退，我退。我是清的领袖，却不是清的支，没了我，朝中还有吕光，还有杨文才，还有袁廷杰。”

那时候他不知，也不明白。不知那一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何前方都是刀雨剑林，她依旧不退一步。

萧清时是为了她，才待在了这间牢狱里。

“我只是想这么而已。”男人淡淡回答，“况且奏本里说的也不错，我确实非礼于你。”

“但我，可以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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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那些中伤，在意那些侮辱。在他们还只是分列左右的两条平行线时，萧清时也曾是其中的看客之一。

“但我这么，不是要你激我，更加不想挟恩图报，只是我没办法……放罢了。”

帘低垂，他微微别过脸：“你说你不在意，但是我在意。”

早一，你便不用受那样多的苦，早一，你便不用一直孤一人。

三月中，萧清时离开了刑大牢。

但那并不是被迫的，而是你我愿，甚至是她一再地辜负了他。

如今满大街议论的早

“我无法苟同你的选择，孟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天虽为君父，但天不可肆意。为臣之，奉君，亦要劝君。”

“你要是不想这个阁首辅，好，上奏辞官就是。这么，不要指望我会激你！”

“如果你觉得要还我什么，向陛求便是。鞭笞之刑，我也不想受。”

初已至，京中尚有寒意。上了来接他的青布车，一路沿街行去，风景依旧闹平常。

“……若我早一遇到你，就好了。”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说完，他忽然觉得好像释然了。“然然，”看着那个立在昏暗中久久不语的影，萧清时笑了笑：

只有孟然明白，她心知肚明。

直到那一天，直到他终于有勇气把琴曲中的蕴意亲说来，萧清时才发现，自己竟是彼时才真正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