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萎靡又绝望的状态。

昨天夜里那个尸鬼少女，在收到“酬金”之后，就离开去打听消息了。

苏玟已经不知该为哪件事到难过了，她想起父母，又是一阵绞痛，恨不得把安德烈那家伙碎尸万段。

他们抵达了人类的城镇，尸鬼们都一脸怨气，哪怕他们这个族在白天视力很差，但是，像他们这样的英战士，哪怕蒙着睛也可以迅速行动，但是为了买酒不得不慢吞吞地前。

——如果莉莎和洛利安还活着，也许该推荐他们来这里卖空间戒指。

图卡斯的城镇面积更大，几乎有些帝国城市的模样了，只是缺少那华丽的城堡，这里有着平坦的石板路，人们居住的楼房几乎都是砖红，因为附近多雨而屋倾斜，虽然并不是庆典期间，集市却也相当闹。

他们穿过人来人往的街，这里的居民也习惯了黑暗族，因此几乎没人会多看他们第二。

“我听说你们的视力在白天不算好……是真的吗？”

“废话，”尸鬼少年回过来，他的绿睛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并不若夜晚那般泛着幽光，“这会是假的吗，不过我依然可以翻所有敌人！”

“是，我相信这一，”苏玟敷衍地，忽然注意到一件事，“……等等，我的发今天一早就是这个颜吗？”

“你的发怎么了？”尸鬼少年没好气地回答，“你们霜不都是银的发吗？丑死了。”

苏玟：“……”

她用手指拉起几缕微微卷曲的发，掉了沾染的细碎草叶，银灰的发丝在光宛如溢着冷光，还隐隐透着一奇异的凉意。

我真的有霜的血统吗？或者说——

我已经变成了霜吗？

图卡斯的酒馆也坐落在城镇中央，一层的大厅有十几张桌，清晨时间不怎么忙碌，那个不苟言笑的队带着老板给他们装酒，其他人就坐一边喝酒一边等着。

苏玟早就付了他们的酒钱，靠在窗边喝了一杯又一杯，老板娘言又止地递给她一桶新的麦芽酒，想了想袋里的银币，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她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恍惚中听到有个尸鬼提议，说他们应该在这里吃一顿烤。

“昨夜的煮天使实在太令人倒胃了，这是我这辈听取过的最糟糕的建议，我一定要吃什么。”

老板娘一脸诡异地看着他们。

苏玟放了空空如也的酒桶，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吐上几次，然而没有，“他说的是真的。”

老板娘：“？”

年轻的姑娘了，像是在和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是真的，我虽然不记得什么味了，其实也没那么难吃吧，主要是，嗯，没有调料，没有油，如果让我当厨师，一定会不一样，我朋友总说我饭很好吃——”

女孩忽然嚎啕大哭。

老板娘差摔掉怀里的酒桶，大厅里的人虽然不多，但除了那些尸鬼，基本上都被她吓到了。

“薇薇——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我、我是个废——”

她断断续续地哭了几句，忽然一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尸鬼们：“……”

那个尸鬼少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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