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丝绸的椅上坐起来，不不慢地回过，那双让人心碎的绿睛里烟波浩渺，像是蒙着迷雾的绿林。

所有的不满和怒火在这一刻悉数散去。

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平静来，安格斯相当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在一位主神面前，他的心都只能被对方控，尽后者恐怕也不屑这么。

“神冕，”不久前还一脸傲的次神跪了来，“求你救救我的儿。”

“嗯？”金发少女抱着那只小小的灰鸭，温柔地抚摸着幼崽柔的羽，“你上什么人都与我无关，安格斯，你和一个白灵诞嗣，我也没有对此发表过意见，但是你的儿既然愿意成为光明神的追随者，那你去求埃尔维斯吧。”

“我是你的从神，冕，”安格斯咬着牙说，“没有你的命令，我不……”

“哦，那你和我没有关系了，”她的声音依然温和，却透几分不耐烦，“你走吧。”

“冕？！”

圣殿里的其他神明忍不住发声。

贞洁之神切斯特犹豫着开，“冕您确定要这样吗？”

“冕，安格斯一直以来都是您的从神，”忠诚之神菲茨惊呼声，“假如您在这个时候——”

“安格斯，你至今还没有向冕歉，”遗忘之神利希叹了气，“你的儿罪有应得，看看他在大陆都了什么？我可以帮你忘记这伤痛——”

“你开！”安格斯愤怒地大吼，他看到利希抬起的手掌，顿时退避三尺，“他不过是个孩！他懂什么？！”

“他是个孩，”神轻轻地笑了一声，周围的次神们顿时全息声，“只有你的孩最珍贵，只有你的孩的生命才值得挽救，你是这么想的吗，安格斯？”

“我——”

“那么被他杀死的人呢，被他从坟墓里挖而亵渎的死者，他们难就不曾拥有父母，难就不是生命吗，就不曾与被过吗，”神轻描淡写地说，“我不会因此惩罚他，是因为我懒得这么，不过，在我看来，他绝不值得挽救，他活该死掉，你该庆幸伊利亚斯难得仁慈一回，让他死得毫无痛楚。”

“你！”

安格斯怒不可遏地一掌拍在地上，黄金地砖顿时裂开来，“洛芙！你这个可耻的懦夫！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吗？！你不站队，只是因为你不敢战斗，哪怕渊的罪火烧碎你的裙，你也只会缩在你的金里，你枉为主神！”

他作为追随者，敢这样责骂自己的主人，这大逆不的指责一，次神们纷纷沉脸，再也没人为曾经的同僚说话。

在他们看来，这人已经完全不站在这里了。

金发少女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

“好吧，安格斯，你是愤怒之神，但这不代表你有资格在我面前如此失态，我不是艾希娅，否则你已经死了，所以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安格斯放声大笑，“我知你在想什么，照照镜吧，看看你那无耻的嘴脸，你端坐在神位上仿佛你仍然圣洁，但你的灵魂早就沉沦而堕落了！从他走了之后——”

洛芙：“……”

神轻轻叹了气。

次神们低，不再去看他。

安格斯的笑声还回在这殿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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