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份，今后会因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而消失，”他轻吻着封络的鼻尖，“那便由那时的我去考虑。”

“好、好玩……”从来不会在这事上过多的隐瞒，封络轻着回答。

于他而言，那不过是玩乐的束缚与枷锁而已，除了牵绊他的脚步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那时候你还以为是自己的心思不纯吧？”手指贴着脸颊，轻轻地住这个人的，封络笑声来，“其实那只不过是因为我上的那香气，有的作用而已。”

但也只有那么一而已。

什么……？

刻意将话讲得俗而，封络看着面前的人微动的眉梢，凑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人总是对‘第一次’这三个字，有着特殊的结，不是吗？”

“相信我，你现在觉得怎么都无法放弃的，”怜地抚过柳知行的角，封络看着前的人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懵懂不知事的后辈——以他两辈加起来的年纪来说，他确实可以算是对方的辈，“都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吃你的人而已。”

“……但是，”放开封络被咬得红起来的，柳知行用双轻轻地磨蹭着，“喜了，就是喜了。”

险些的话语让封络一愣，陡地意识到自己这么一直以来，或许一直都没有察觉的恐慌。

与之前那些极尽温存与贴的亲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与压迫，想来这个人也是带了怒气的。

受着嘴上传来的温，封络有些愕然地张开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我呢？

轻声叹了气，封络正准备收回贴在柳知行脸上的手，可这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给什么回应的人，却在这时候倏地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这就是全了吗？”

原先贴在腰侧的手掌隔着衣服来到前，揪住一颗立起来的粒，用手指拉扯，柳知行的动作带上了几分发的意味。

不止是这由一次而生的愫，包括其他所有的所谓——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季之铭的样来，封络略微抿了嘴——他都从未放在心上过。

看着面前恍惚的神，似是这会儿才意识到他的勾引，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的人，封络翘起嘴角，中的戏谑与嘲更。

“等你真的碰上那个真心喜的认了，”觉得自己今天的话莫名地多了不少，封络决定就以这句话收尾，“……就不会在意这些了。”

“在那之前，”看到他的样，封络忽地就笑了起来，“你没有……和别人过吧？”

这里夹着别人的，给对方说教的状况，也确实有那么破廉耻。

如往常过无数次的那样，将这些人贴上来的真心，一一——一一地推离。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封络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让自己产生了那么一的动摇。

“你不想付，不付便是，”柳知行放柔了声音，“让我单方面地喜你，单方面地讨好你，单方面地……把这份，到你手中。”

被用力拉扯的有些生疼，封络轻哼了一声，脆勾住前的人的脖，回应起他的吻来。

通常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再继续着去，大多也都没有了太大的作用。

柳知行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过会从封络这里，得到这样的答案。

“本来我也就是想和你一次而已，没想过你会真的因为这事而动心……”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也不算没有考虑过吧，”他轻笑声，“只是不在乎而已。”

他喜和人，不代表没有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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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阵骨的酥麻蔓延开来，“……为什么想勾引我？”

哪怕知晓自己一开始喜的朵，不过是用以伪装的假象，那份也依旧不会因此而轻易消失。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那么能忍……”想到最开始的几次，这个人都只是用手的状况，封络沉默了一阵，才继续说了去。

——事实上，观赏那些人在知晓自己真正的之后的表，本也算是他的乐趣之一。

“发现自己了之后的反应，”想起了什么，封络抬起手，轻柔地挲着柳知行的脸颊，“……真是可死了。”

浪而不知礼，没有所谓的德与理观，肆意地玩践踏别人的……若是让他的父母知，他居然喜上了这样一个人，他定会被那两个人骂得狗血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