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络不喜不平等的。

那将自己卑微到尘土当中，甘心得捧上自己的心脏任由对方践踏，只求能得到一个神，一回应的法，会让他在将其丢弃的时候，生不忍与负罪来。

他讨厌因此而产生的那些拖沓与踟躇。

季之铭是个例外。

那个人对他的，包了慕憧憬守护等等太多其他的东西，有如信徒对待信仰的神只，甘愿付自己的一切——不索求任何回报。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生亵渎的心思来的模样……让封络觉得可。

所以他愿意拉着季之铭的手，牵引着对方一一地找准自己的位置，从对方的上，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那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找第二个。

而此时站在他前的柳知行……视线在这个人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依旧没能找到那本该现在对方上的绪，封络不由地有些怔忡。

这个人是切切实实地，将自己摆在了与他同等的地位上，说这些话的。

会付，会索取，会生气……也会受伤。

然而即便如此，这个人也依旧想要想要去尝试这一段或许在一开始，就已经知结局的。

封络能够看得来，柳知行并没有心存侥幸，觉得或许自己尝试着接受对方之后，就真的会对他生意来，他只是真的，打从心底里认为——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神采的双，封络却第一次有这仿佛直直地看到了对方心的受，“……以后就再无法会到这觉了……吗？”

明明接来的人生还有那么，连今后还会认识什么人都不知。

“或许今后我还会碰上其他能令我在意的人，”仿佛知封络在想什么似的，柳知行用指腹细细地挲着他还有些意的角，“……但他们都不会是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大抵人真的会对所谓的‘第一次’有着特殊结吧，”柳知行轻声笑了起来，“那就让我尽地在这个时候，去享受这觉……不行吗？”

封络又有看不清这个人了。那好像把所有的事都看透，又好像什么都没能看穿的态度，让他有想不明白对方真正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真是奇怪的人……”他活了两辈，都才碰上这么一个。

封络不太会在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上，费太多的时间。

“我说，”侧过住柳知行贴在自己脸颊上的一手指，用尖缠住了，封络不满似的在上面轻咬了一，“……你还动不动了？”

听到封络的话，柳知行不由低声笑了来。

也没有去说刚才在那里篇大论的其实是前的这个人，他抬起封络的一条挂在了自己肩上，缓缓地将自己在后当中的了来。

中被碾碎的药已经化了大半，形成的大在失去了堵之后，仿若失禁一般地从涌，顺着往落。

先前一直被刻意忽视的快变得更加明显起来，封络克制不住地抓住柳知行的手臂，发了一声粘腻的。

“小络真的……”轻声笑了一，柳知行偏过，在封络的大侧轻了一，“……很呢。”

刚才在说那些拒绝的话语的时候，分明表现得那样镇定与冷淡，可只要他稍微一动弹，对方就会轻易地沉陷在他的玩与掌控之中。

……令人着迷的反差。

柳知行不知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个人的本，这时候是否会生不同的看法，但至少此时，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反应，每一个声音……都可得要命。

“你……哈……要就、就快……”没来由地被柳知行的话勾了羞赧，封络难得地表少许恼羞成怒的姿态来。

然而，不同于之前的乖顺与听话，柳知行听到他的话之后，好似认真地偏着考虑了一会儿，些许为难的表来：“可是……有不够了。”

什、什么？

一有没能理解柳知行这句话的意思，封络就到和之前一样的药被轻轻地抵在了后的。

这个人……都是从哪里拿的药？！

本就没看到柳知行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封络有急促地息了两，任由对方将那颗抵在后上的东西缓缓地推了来。

轻抵着药挤了中，柳知行也不，用指尖绕着那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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