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得实在是太蠢了，”说到这个话题，麦考罗夫特也难得地暴一正常人的无奈绪，“夏洛克是我们家智商垫底的存在，对今天要发生的事我早有预料，但愿失败能让他变得成熟一。”

“……你在我面前的时候好像总是表现得非常‘人化’，是我的错觉吗？”卡尔狐疑地问，“我知你不会介意这程度的失礼，所以我就直说了，如果这也是你专门针对我的格分析来的假象，可以直接终止，因为就算你表现得冷酷无、‘一切都只为了最伟大的利益’，我对你的态度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卢瑟让你开始怀疑自己了？”

“没有的事。”卡尔心平气和地说，“我也不是第一天知他对我的态度了。”

“但是他的演讲都非常完。就算你以前就知了他的态度，也没能想到他能拿来那么多完的论吧。”

不，卡尔想，我早就知他能拿来多少用于抹黑我的论了。

我甚至知他拿这些论之后群众们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非要说的话，我甚至还知该怎么去应对他的攻击。

在那些无穷无尽的平行世界，莱克斯．卢瑟对超人不遗余力的抹黑和打击以及超人的应对和反击事例，卡尔已经从心理厌恶转变为生理厌恶，又从生理厌恶转变为司空见惯。

简单来说就是他习惯了，有时间的话，卡尔更愿意去关注莱克斯针对他来的各“小实验”。

包括，且不限于当初的飞机事件。

说来有可笑，莱克斯总是对外宣称超人的虚伪，可到他想办法打击和摧毁超人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办法，永远是制造一起大的、毁灭的事故，然后让超人死在那场事故之中。

或者就算他不能让超人死在那场事故里，最好也能对超人的心智造成损伤。

至于损伤超人心智的方法就更多了，想办法在超人试图救人的时候给超人设置阻碍，如果超人的救援行动没有成功，那么没有被救的人的家人和朋友会谴责、辱骂超人，超人本也会陷于愧疚的自我折磨里。

如果超人成功拯救了所有人，那也没什么，至少这次救援又让超人不得不减少对其他地方的关注，某些罪恶势力尤其是莱克斯自己能借此隐藏自己的行踪与计划。

而且不怎么说，这一次由莱克斯亲自策划的事件依然能够消耗超人的时间和力。

“至少他所有的行动都失败了。”卡尔说，“还不存在因为他针对我的行为而死亡的人——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在电话的另一端，麦考罗夫特轻轻地了一气。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的过往没有任何漏，你的选择从未错，你所的每一件事都经过了思熟虑，连你最不理智的行为都有着明确的思想基础……”

“你是在说你自己的吗，亲的麦考？”卡尔笑地说，“你知你这么和我说话听起来特别像是我的粉丝吗？”

“尽你所代表的某思想和我的作风格格不，但从你不知第多少次拯救地球起，从个人层面上说，我就对你没有丝毫敌意了。”麦考罗夫特平静地说，“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在这样的时代，不，即使在过去，那些被尊为圣人的人也不见得比你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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