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很难形容。”安娜平静地说，“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这样的预，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想史夫自己也很清楚。我们都在等。”

“你对他说过我你吗？”

“我们都说过，说过无数次，但再怎么固的也抵挡不住必然发生的事。”安娜说。

卡尔问的都不是最合适的问题，但很奇怪，安娜的回答总是最合适的回答。

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半晌后，卡尔才听到安娜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小调。

早在卡尔发现自己的氪星人份前她挚的男人就已经死去了，这么多年里，卡尔总是听到安娜哼起这首歌，在她修复古董片刻，在她穿梭于那些晚宴的间隙，在那些她一个人的时候。

这首歌是他对安娜的初始印象，伴随着这个大女人稳定的心，这首歌安抚了他许多年。

此时此景，此星此月。

卡尔忽然意识到这首歌里或许有一个故事。

像电影里最老土的那节，也许史夫就是拿这首歌泡到了亚逊的女战士和公主。

然后他老去了，只留这首歌。

要怎么确定？卡尔还是搞不懂，尽他已经对莱克斯说了无数句我你，尽他们几乎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他看过太多，然而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一片空白。

夜人静。

大都会的天空被星星的碎光照亮了些许，夜幕如一块蓝的丝绒。

莱克斯本来早已睡，但他今天总觉得有些心浮气躁：可能是计划正在从容不迫地推行，一切都展顺利的缘故，这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令他极为不适。

但最令他不适的是和他对弈之人的平静——那该死的平静。

为什么超人总是如此完？莱克斯已经质问了这个问题无数遍，那该死的外星人的打破了所有固有的规则，而他竟然还认为自己只是了些小事。

他创造理想和希望的错觉，让所有事都变得混无比，他看起来从无坏心和戒备，像是邻家的男孩，可哪个邻家男孩能如钢铁般不可摧？

卫星中没有超人的动向，看来他没有在天上，也没有穿着那可笑的制服四夸耀自己。

这让莱克斯的心好了些，他打开电脑，查了一卡尔的位置。

泽维尔学院，卡尔和安娜肩并肩坐在矮矮的后山上。

“其实，安娜，我觉得……”

“够了，别再说了。”安娜打断了他。

她转过直视着卡尔，神和语调都很平静，中一片晶亮。

“他的死让我觉我的一分也随之死亡。那分已经属于他的我，那分因为他才诞生的我。永远不可能了，我永远不会再像我的史夫一样上另一个人，不其他人怎么说，说我会遇上更好的人。”

“但只有我自己知。”

安娜着泪说。

“没有人比我的史夫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五月渔郎、FOREC扔的地雷！

第 252 章

安娜已经收敛好自己的绪, 默默地看着天空, 这个夜晚漫而安静, 而她的神带着一如释重负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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