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约见我，想从我手里购买一座相当珍贵的雕塑——现在那座雕塑就摆在你的园里。”安娜说，“但我怀疑他早就知我是亚逊人了，和我易只是想试探一我的轻重，或许他还打算聘请我你的老师，但最后于不明原因放弃了。”

“抱歉。”卡尔立刻说，语速快得就像这句话本来就在他的咙里，“非常抱歉。”

确凿无疑到很多人本不会问。

可人类就是这么一充满了怀疑和不确定的生。

卡尔了，然后，就这么毫无铺垫的，他问了他最开始就想问的那个问题。

“不，卡尔，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问，我也很乐意帮助你。我是说……”安娜摇了摇，忽然失却了语言，“……算了。我知你的意思。”

就像一段不可捉摸的恋，双方都不去问对方是否自己，也不把自己的意说。他们笃信彼此的心有灵犀，认定能顺着彼此的呼和相连的脉络传达过去，在某段时间里他们也确实能够觉到那刻的、明确的意。

会有人问安娜这个问题吗？不会的，不会有人这么问，因为安娜一定非常难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安娜瞬间冷淡了来。

默契会分离崩析，信任会灰飞烟灭，也会缓慢消，像两个严丝合地结合在一起的齿最终也会被磨损得面目全非。

“……你不该问这个。”安娜缓缓地说。

但卡尔持问了。

他其实觉得这是一句废话，可有时候废话也很重要，因为有些废话之所以是废话，正是由于它太确凿无疑了。

“我也不是什么都记不清。”卡尔想了想，“我记得我小时候也生气过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可以去上学，和同龄人一起玩，但是我就不行，我哥哥，亚历山大，他跟我说，因为我和别的小朋友都不一样。”

发战争的天堂岛，和她那群同样骁勇善战的同族待在一起。

“你难过吗？”卡尔问。

“……噢。”卡尔呆呆地说。

“那时候他就告诉你你的份了？”

“然后你相信了？”安娜极力忍着笑意。

他难得这样一幅懵的表，逗得安娜哈哈大笑：“我就知你不记得了！毕竟你当时还太小了，而且我们只见了一面，我记得你还是因为你小时候太可了。小孩看起来都会很可，卡尔，但是你就是和别的小孩不同，你特别可。”

“我当然相信！”卡尔说，“那可是亚历山大，他怎么会骗我呢？谁都有可能骗我，只有亚历山大不可能。我可相信他了，他是我哥哥嘛。你呢？你为什么会到我家来？”

但这冷淡不是针对卡尔的，这冷淡只是一个条件反，一个应急机制，一……被暴来的，属于一个女战士的防御本。

“不是。”卡尔幽幽地说，“亚历山大告诉我，小朋友在外面都是很危险的，而我门在外尤其危险，因为我比其他小朋友都更可，就算藏在一群小朋友之间，坏人也会一就把我认来，专门把我抓走。”

“史夫死掉的时候你是什么觉？”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不到六岁，小可。”安娜说，“我到现在都还能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的话，‘给你巧克力’，‘你不吃吗？那我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