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迫不及待地降落台，几乎可以说是连蹦带地扭着腰、踩着舞步晃到工作台前。

“真是能睡。”托尼心不在焉地评价了一句。

“在您对那些属于您的那些工作不不顾的时候，先生。”贾维斯回答，“我和佩普小建立了革命友谊。”

“您确实没有为我安装过这一程序, 先生。它的全称是‘妮妮安全生活指南’，包括但不仅限于对您的日常休息时间、维生素摄量、酒及甜摄量的设限，一旦超过或低于程序设定的标准, 我将照预定计划给佩普和卡尔发送通知。”

“容我提醒您一句，先生，正如您知的，卢瑟先生在今晚的宴会中遇到了凶杀案，被迫滞留曼哈顿，并且被冬兵刺杀未遂。”贾维斯不不慢地补充，“卡尔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赶往纽约的途中。”

“您确定要继续工作，先生？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了，如果您持继续工作，我恐怕不得不发送消息给卡尔, 让他制止您不正当的活动。”

托尼在不听贾维斯的劝告并且迎接卡尔、佩普二人组的念念叨叨不停抱怨，和先暂时把已经到手的冬兵放在一边去休息之间衡量了几秒，决定选前者。

他将重放在他的智能秘书和活人秘书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上。

托尼选择略过了那个卡尔不知什么时候装上去的有着奇怪全称的程序，首先卡尔装上去的程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他能删掉的，其次他也没办法对卡尔什么。

最糟糕的是，

佩普和哈会嘲笑他的，霍华德也会，连玛利亚都一边忍着笑一边劝他还是乖乖听卡尔的话比较好。

但是面对着面被卡尔“教育”？

卡尔和佩普的电话指责都还好应付，佩普的正面批评托尼也早就习惯了，不痛不的。

“您的啤酒, 先生。”贾维斯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活动的机械手臂将一罐啤酒送到托尼的面前，“国队的恢复状况良好, 但还没有现短时间清醒的迹象。如果没有外力刺激, 预计他将会在三个月之苏醒。”

“你叫她佩普？你什么时候和她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了？”

他有幸验过几次，卡尔倒也不会显得特别凶或者特别不满，他只是会冲托尼撇嘴和翻白，孜孜不倦地劝说托尼，指使佩普和哈，托尼的秘书和司机和他站在同一站线，发短信谴责托尼的错误，然后把托尼的啤酒和甜甜圈全都藏起来。

托尼的选择立刻开始向后者倾斜。

“好的，先生。您应该休息了，先生。”

“……不要胡更新你的语言库，贾维斯。”

托尼百分之百确定他不喜那事发生。

他拿起那罐啤酒，拉开拉环, 仰着一气喝，然后把空罐往旁边一扔，活动着肩膀指挥贾维斯：“把冬兵给我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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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托尼的动作停住了, “我不记得我有给你安装这个愚蠢的……‘幼儿早睡’程序, 贾维斯。”

诸如此类的行动简直毫无胁迫力，作为被威胁和被教育的一方，托尼时常会有不是卡尔在发脾气，而是他自己在为难小孩的错觉。

他觉得卡尔好像永远有办法把很小的事闹得很大，嘟嘟哝哝、喋喋不休都只是个开始，一旦有什么事让卡尔觉得不痛快，他就会发动一切力量让你比他更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