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永远能拉到大票的支持者。

那该死的好人缘，托尼睡到床上的时候还在悻悻地想。

他决不承认卡尔能拉到所有人支持的原因里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他自己平时拉仇恨拉得太多，只要有机会看到他焦烂额地脚，大家都很乐意为此添砖加瓦。

贾维斯贴地熄灭了灯光。

黑夜缓慢地没了卧室，将托尼包裹在它的怀抱里。

这段时间里，卡尔在关注布鲁斯的况，霍华德和玛利亚在针对从九蛇手中冬日战士这件事计划，莱克斯在想办法接收九蛇的实验室和资料，安娜和泽维尔学院的一众师生相洽，托尼自然也没有闲着。

从阿富汗回到纽约曼哈顿后，他就在某力量的推动抓时间着手制造和改战衣，不断实验，不断测试又不断修改，力图能让战衣达到他所能够呈现的最准。

那推动他这么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托尼还没有时间去细想。

他只知他一定要这么。

在机甲已经改到了目前所能改到的极致后，托尼准备了很久，又熬了许久，才抓住机会，趁着霍华德和神盾局局弗瑞联系的时候侵弗瑞的电脑，获知了冬日战士消息，随即他就穿着机甲从神盾局手中劫走了冬日战士。

国队现在睡在他的车库里，冬日战士暂时放在实验室，不过等拆掉那条机械手臂，冬兵最后也得去车库里呆着。

——老没能完成、没能到的事，他都到了。

这让托尼觉得无比痛快。

他以为他会兴奋得睡不着觉，他以为他会像过去每一次在某方面击败了霍华德之后那样，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中投于实验室，研制某些让全世界都为此呼和惊叹的东西。

但没想到刚躺上床，他自从得知父母去世之后就一直绷的神经猝不及防地松懈了来，不知过去那段时间里藏在哪儿的困意逐渐上涌。

他陷黑甜的沉眠中。

被托尼随手扔在一堆废弃零件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卡尔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半分钟后，无人接听的被自动接通。

“喂，妮妮。”卡尔低声说。

话筒里清晰地传来车辆正在行驶时才会有的风声，卡尔的声音在背景音里显得十分轻柔。

但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背景音他的嗓音才这么轻柔，因为在不生气的时候，他对莱克斯以外的人说话一贯是这语调。

模糊了心，模糊了年龄，甚至模糊了别，甜得近乎幼稚，顺从得近乎无聊。

他仿佛斟酌了好一会儿要对托尼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在纽约，如果你需要，我上就到。不怎样，不你什么决定……”他说，有那么一瞬间里，他的语气带上了一惆怅，“……不你怎么，不别人觉得你有多荒唐……我都支持你。”

“就这些。”他轻轻地说，“就这些，妮妮。”

卡尔挂断了手机。

他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在他的中变成了一大团杂无章的数据，人类能够听到的嘈杂和人类无法听到的频率波段在他的耳中纠缠，而他其实并不太能分辨哪些声音和颜属于所有人，哪些声音和颜专属于他。

司机安德鲁沉默地开着车，不对老板突发奇想要去曼哈顿这件事任何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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