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鸟】四、往事（微h）

布莱恩走卧室，关上门，吐一气，呼困难，整个人在门背上。他捂住脸，从门上慢慢，脸埋在两膝间。侧面望去，就像一只刚生的鸟。

过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呼顺畅多了，重新站起来，走向床边。从柜里取那本黑笔记，封面有自己名字的金字和漂亮的半人鸟金廓，是父亲送给他的礼，被他写满了关于G-315星球的事，当然写的最多的是那里的二王：锡德里斯。

“对不起，父亲……”他喃喃说。

为什么对不起？是因为他辜负了父亲对自己的嘱咐：千万不可伤害半人鸟，地球人自始自终都是侵者。

还是因为……自己上了父亲的人？

他颤抖着放笔记本，但却又燥起来，的小布莱恩再一次立。他脆闭上，把全都脱光，躺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首，另一只手握住小布莱恩，未经人事的小布莱恩净粉白，两颗小巧的袋是稀疏的发。

“锡德里斯……锡德里斯……嗯……”他轻唤着，嘴里的破碎溢。

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不住地叉摸索，腰际向上起，终于在剧烈的息中，一白浊的粘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他着气，在的余味中胡地继续动着渐渐的小布莱恩，隐秘的小还在不断地着白，打他的手，黏在稀疏的发上。

他睁开，两颊通红，睛的，但是的火还是无法去除。他举起手，呆呆地望着手里的粘，神差鬼使地送嘴里，刚碰到指尖，他就皱起眉，好腥。

如果这是锡德里斯的呢？他这样想着，又闭上，重新把指送到尖，他突然觉得那腥气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还甜甜的。他着，包裹着指尖，啧啧的声，又从指尖到手腕，把整个手都得净净。他把手指送中，玩着自己的，很快又送一，两手指时而夹住，时而探咙，嘴角有津留。

很快他又气吁吁起来，睁开，稍稍抬起上半，小布莱恩又抬起来了。他伸过手去安它，这一次却怎么安都没有用，直到把小布莱恩的表面都得酸疼起来。

他烦躁地松开手，任它直愣愣地翘着。在床上了两圈，突然他又看见了那本笔记本，虽然警告自己不要这么，但他还是颤抖着翻到锡德里斯骑的那张照片，一的即是那骇人的凶。他地咽了唾沫，受到小布莱恩抖动了一。

“布莱恩，再等我一会儿……”耳边又回想起锡德里斯的秘语，他的心碰碰直，上帝啊，他叫得我的名字！他知我叫布莱恩，我再也不只是父亲的孩了！他一定记得我!

布莱恩回想起那时他才10岁，跟着父亲的考察队去了G-513星球，虽然仅仅去了一周，但那里的风俗、景和漂亮的半人鸟让他记忆犹新。那里的人除了后颈至手臂了类似鸟的翅膀一样的羽，其余几乎和人没有区别，那些羽越是鲜亮丽的反而是男，女的羽呈灰且柔无比，在生育时这些柔的羽会脱落，用来给新生儿，可以预防多疾病。

10岁的布莱恩早已能够熟练使用半人鸟的语言。早在他5岁时，父亲就已经作为第一批派遣G-513的研究人员，在那片陌生的土地生活了近三年，回来后不久，布莱恩的父亲与母亲就草草离婚，布莱恩跟着父亲过，母亲不久嫁给了一个官。布莱恩现在想来，当时父母没有吵闹过，就急着离婚，怕是因为两人的心早已另有所属。母亲和她的新任丈夫是大学同学，兴许是重燃激，而父亲那时应该已经上了锡德里斯。

10岁的他已经在教育课上知了，但在他有限的知识储库里，他并不知同之间的。

那是他在G-315星球的第一天的夜晚，那里的夜晚得让人无法睡，遍目山川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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