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鸟】三、试探

“我们派的那批人到底在哪？”布莱恩冷冷地问。

半人鸟眯起眸，轻轻嗅着空气，“小男孩，昨天回去后你发生什么，为什么今天的你坐的这么远，还这么局促？”

布莱恩冷静地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没有回答他。

“小男孩，你比起你的父亲还要稚得多。瞧瞧啊，你每次张的时候就会低假装写字，我来猜猜，写的准是些无关要的东西，”半人鸟地盯着布莱恩手里的笔，“比方说——‘他总是试图转移话题’。”

布莱恩的手一抖，他写的正是“半人鸟的回答无意义”。

“我再来猜猜，你的上司警告你不要靠近我，你就想离得我远一，”半人鸟眯起，“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么？”

“请你的想象适可而止，不然我就要铃了。”布莱恩警示地瞥了旁的红警铃，这是今天首席特地为他准备的。

“那么我告诉你，昨天不是我引诱你来到我边，而是你自己自愿的。”

布莱恩握手里的笔，“你闭嘴！”说完他愣住了，他发现半人鸟并没有在说话，而是像昨日那样以一奇特的声音传他的耳朵。

半人鸟的嘴角微微上扬，淡嘴继续没有动，“这是我们族的秘语，没有人能在秘语里撒谎。小男孩，你在渴求我，不是么？”

布莱恩回想起昨天在卧室里的蠢事，握笔的手心力一层汗，但是他却不受控制地，同样以一看不见动静的声音回应半人鸟：“求你……锡德里斯……”

“求我什么？”锡德里斯的睛炽烈地看着布莱恩不断动的结。

“不，我不能靠近你，真的，锡德里斯，我不能，我不能再犯错了，他们在监视我，我必须顺从他们的命令，不然我的父亲……”

锡德里斯的眉一拧，手重重地拍上笼，“威廉姆斯教授怎么了？”

布莱恩一顿，如梦初醒般看着半人鸟，重新直起，声音冷静：“他在塔夫监狱，为了你们。”塔夫监狱，这个国家最森严的监狱，关押全是些要人命的连环杀人犯、变态狂、发了疯的政治犯……一旦踏，不见天日。

“所以，告诉我，我们派的那批人到底在哪？”布莱恩的声音冷得像笼的铁栏。

“你的意思是，那群蠢货消失在了一片白雾中，再也没有回来？”锡德里斯淡淡一笑。

布莱恩，握笔，果然一提起父亲，锡德里斯就开始认真了。

“所以你们，哦不，小男孩，你可不一定像他们那样蠢。那么让你来的那群蠢货认为，是我擅自将他们藏了起来。可是，小宝宝，你应该也看见了，是他们先擅自闯我们的星球，接着把我抓来了这地球，然后他们才踏去什么白雾里的啊!”

布莱恩一听到“小宝宝”就皱起眉，心想，在他的心目中，我不过是他所的安德烈?威廉姆斯教授的儿，甚至是个不懂事的“小宝宝”。

“见不一定为实，”布莱恩冷漠说，“据描述，探路人去后就再也不来了，接着去寻找的人也接二连三地消失在了白雾中。”

锡德里斯却忍不住笑起来，夸张的笑声回在空旷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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