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赏识的却还真不多，像王篆这不到一年便已经两迁了，从佥都御史到吏侍郎的三级，有几个人能办到，他还不是翰林呢！”他将张鲸的气模仿得惟妙惟肖，继而才补充，“他又说到王篆素来于，所以我就故作好奇向他打听了一。”

“你倒是老实。”明知张鲸是托你在我面前说这话，你还原样说来？张宏见徐忠只赔笑不声，他也没有质问什么，而是敲了敲扶手，突然问了一句风不相及的话，“游七都已经死了，冯双林重用的那个徐爵，如今人还在外揽事？”

徐忠不大清楚张宏怎会突然问这个，几乎是字斟句酌地说：“小的不大，徐爵的事还真是不大清楚。老祖宗若想知，小的去叫掌家五爷过来？”

“不用了。”张宏知自己这里也并不是泼不，不想闲话太多。等将徐忠打发去，他想到张鲸如此明目张胆对自己的司房说外廷的事，如果只是本野心使然也就罢了，怕就怕是朱翊钧已经开始想要收回皇权，被张鲸探知之后，拿来试探他这个司礼监秉笔太监。他之前就听说，张鲸的一个侄儿和徐爵争风，结果被狠狠削了一顿，张鲸还为此赔了一个侄女给徐爵妾。可真正的却是，张鲸想要跻司礼监，这才曲意好徐爵。

思来想去，他忍不住叹了一气。

这里和外廷有什么不同，老的一个个都恋栈位不肯去，年轻的则一个个不遗余力往上爬。想当年李芳那样忠心耿耿劝谏皇帝的忠肝义胆，还和张居正同谋，用拱来遏制赵贞吉，可等到李芳屡次劝谏隆庆皇帝，被滕祥等人找到空，谗言让皇帝把人贬去南京充当净军，张居正那时候可曾救过？因为那时候张居正不需要已经彻底恶了皇帝的李芳了！可怜那样一个忠肝义胆的老前辈，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南京。

所以，张鲸的暗示，他可以不接。可某些事，他却不能不。

“外廷的人没良心，廷这些嘴里叫着爹爷老祖宗的，又何尝有良心？张太岳去年夺时，来反对的竟是门生和同乡，早就让人笑掉大牙了，也难怪有人说，张太岳已经定决心，以后那些同乡休想让他多照应！”

自言自语了几句，张宏便使人召来了素来亲信的一个掌班，耳语了好一番话。见那掌班非常谨慎地了，随即闪门去，他就扼腕沉思了起来。

冯保不大搜刮民财，也不怎么揽事说，但却有一个好是怎么都不肯割舍的，那就是好字画，好弹琴。他是没那么丰厚的家底投其所好，可有些东西，冯保却难以抵抗诱惑。据他所知，自从三年前冯保在库看到那东西之后就不释手，三年中每个月都会费几天泡在那儿。他无意离间冯保和张居正，却不想这两位太过密！否则以张居正的年纪，还能当权多少年？偏偏李太后竟也不站在儿那一边，也不怕廷外廷全都不在皇帝手里！

如果不成也不打，反正只是试一试。徐爵间接坑死了游七，就算不敢随随便便张居正的谗言，可想来也会居安思危的。

次日晚间，当难得的冯保来到私宅，见过弟弟和侄儿之后，他就依照惯例召见了徐爵。得知冯家如今彻彻底底成了铁桶似的，没有半空隙可让人钻，他只哂然一笑，是吃一堑一智，就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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