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在这方面却完全帮不上忙，反而很容易成为靶，相反的是他那位当初陪岳父京赶考时就能一本百官录的岳母大人，这次在他不在京师期间抵达，结果闲来无事之间派人城外城扫了一圈打探消息，给他带来了一个实在莫大的惊喜！

第六一三章 貌似冲动的找碴

汪孚林去了一趟汪府后，门的时候恰是满脸忿然，抱怨不断。而跟着，汪昆就告病在家了。

对于那些非议汪孚林，但并不关注其行踪的寻常官员甚至读书人来说，这消息他们未必知，知了也就多幸灾乐祸笑一笑。但对于某些时时刻刻都很注意他一举一动的人来说，这样的表现无疑释放一个很鲜明的信号——那就是汪昆和汪孚林伯侄之间确实不是一块铁板。在他们看来，毕竟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在面对大危机的时候，不免就会产生分歧，原本位就岌岌可危但却是东南名士的汪昆甚至可能壮士断腕，和这个侄儿划清界限。

“这就是机会。”

王崇古对张四维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即便笑呵呵地说：“你别看汪昆是东南名士，但他和王世贞不一样，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商不负于农，徽人左儒而右贾，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们舅甥俩虽自商家，但还不像徽人那样赤地凡事都以利益来计算，素来以血缘为先，可徽人却不同，如果我记得没错，徽州乡俗不亲媵人，不庶孽，里俗庶瘠而嫡，有分割，则嫡为政。换言之，本家和旁支，分得很清楚。”

“而且，之前你我一步一步对付汪昆的时候，就曾经查过，之前汪孚林在徽州险些丢了功名，家里又险些被派了粮，汪昆始终都没帮过什么忙，归结底就是因为汪父欠了他兄弟大笔钱财。直到汪孚林自己一力打拼，把债还清，又得县令叶钧耀信赖，提学谢廷杰赏识，于是汪昆方才另看待，更在其乡试会试殿试上不遗余力，可这归结底，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嫡亲儿太小，汪贯汪会两兄弟在官场又不大通的关系。”

张四维自然听得懂舅父的意思，心领神会地：“但大难来时各自飞，汪昆自己好容易才勉稳住，而且舆论这事断然难以扭转，他又怎会在惹那么大事的汪孚林上大费周章？至于首辅张居正，借着汪孚林的事排除科言官中的刺而已，想把人安置在都察院，那也只是却不过张学颜推荐的面，又有皇上一句话，并不是真有多少定的维护之心。所以，借着舆论推一推，让汪孚林举步维艰，伯侄反目，不但汪昆这块石好搬，而且还可以在张居正面前数落一汪昆这个当伯父的没有慈之心。”

“所以，这是谋。”王崇古喝了一茶，随即就对张四维说，“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什么都不必，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好。你让泰徵他们兄弟加把劲，早考上士，我这里也在日日督导你表弟。科场乃是家族延续的本，你看，之前孙鑛虽说被压到传胪，但余姚孙氏仍是庞然大，张居正除了不让人庶吉士，终究不敢拿孙家如何！孙家即便没过阁老，可一个个尚书多了！”

王崇古得比不少士大夫来得晚，独王谦这一年才三十八岁，说是张四维的表弟，实则却年轻十几岁，但相比汪孚林这样不到二十就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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