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不计其数，可年少却通权达变的妖孽实在找不来。最重要的是，不哪个学派都有些太松散了，而且都是靠人资助，此以往，朝廷袖手不的时候也就罢了，一旦朝廷收那绳，又有哪个学派能够独善其？

第四五九章 考完了！

汪孚林一醒过来就已经是试吊榜尾的便宜秀才，之后虽参加了一次岁考，一次科考，但那时候用的都是临时的考棚，正儿八经贡院号房，却还是一次。尽在大门前的搜经过实在是有辱斯文，不提也罢，可真正看到自己要呆上好几天的那间号房，他还是觉得人生实在是惨淡。然而，他还算是运气的，被分到的号房是没有偷工减料的老号，而且来之前据擅观云的消息人士柯先生说，近来应该无雨，因此他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乡试三场，每场三天，考试的题量比之科考有过之而无不及。第一场四书题三，第二场论一，诏、诰、表一，判语一条，第三场经史时务策五。但乡试虽说比岁考和科考只靠提学大宗师一人提调要得多，还有不少考官，可时间，数量大，正如同某些人说的，第一四书题要是得不好，就算之后的所有题目再团锦簇，那也白搭。相反，只要第一四书题完成得好，后面只要凑合能过，不是词不达意，也就问题不大了。

所以，当第一场第一四书题宣布，汪孚林在草稿纸上写“禁于未发之谓预，当其可之谓时”这一句题目时，他脸上没啥表，心里却已经翻腾开了。遗憾的是，方先生押题还没这么准，最重要的一篇上来就中，但幸运的是，因为叶小胖没少反抗过两位鬼教师，而他和程乃轩曾经帮忙给小胖过主意，因此有一次倒霉地被罚抄礼记中的学记全篇，顺带还被人掰碎了分析其中那些比较重要的句，方先生更是丧心病狂地拎来让他们一一破题。

那时候叫苦连天，可现在他总算知，什么叫有个鬼教师的好了！

汪孚林了一气，刷刷刷就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一面写却还一面有功夫在心里思忖，不知程乃轩看到这一题目会是什么表。有了这个良好开端，第二第三题目到手时，其中一赫然押准，他只觉得心应手，虽说读书未破万卷，但笔已然如有神。

好在接来真的天公作，夜虽说在号房之不可能呼呼大睡，饭更是可以温饱，不可能满足之，但开不错，接来第二场第三场，他就更加从容了。第二场那论恰是“治天者审所上”，押中了；一判语是擅调军官，没押中，但他对于判语素来很有心得；第三场的时务策中，恰有一问廉耻理……他每次都是抓第一天时间答卷，剩的时间修改加休息。

就这样等到三场九天结束，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也快发馊了！当随大了贡院大门，他也没指望从一大堆人当中找到程乃轩会合，只能提着考篮奋力往外挤去。一路上，他就只听四周围的考生在那讨论着这次的考题，有骂娘的，有赞颂的，总而言之说什么的都有。当然，凭应试者的记，尽一题目不少，要记来却也轻轻松松，更有甚者连自己的文章都倒背如当街卖，恰是乡试之后众生相。

汪孚林却没心思在这耽误时间，只拼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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