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孚林将当初曾经游说过汪昆的话重新拿来，对程老爷详细说了一遍，尤其是如何防伪。等到末了，看到程老爷若有所思，他就词锋一转：“其实当初我和程兄曾经在歙县发行过米券。那时候我们资金张，而民间小民百姓多有三五两的闲钱，却没有能力像那些放利贷的人那样靠借钱取利，所以我们就通过发米券，把这些闲散资金聚拢来，然后再投粮易当中。所付的利息不过九一，但所得却非常可观。”

叶明月和小北算

第四四九章 苦心孤诣的猴戏

见程乃轩一脸不懂，就这么和自己大瞪小，程老爷恨不得在儿上敲两，以表示对那木鱼脑袋的恼火：“现在扬州这边正是风平浪静，一切皆在掌握的时候，我当然离得开，想当初前有狼后有虎，要不是你爹我冲杀在前，你能有钱娶媳妇？臭小，想当初拼命为孚林说话的人是谁，现在居然还好意思争这闲气！你要是和孚林一样能懂事，用得着我心吗？”

豪商聚集的地方，设立票号，只需在一地存钱款，开银票，就能在异地兑取现银？”

“我这不是说说吗？”程乃轩顿时哑无言，幸好他心多，一就想到了一个岔开话题的好方法，“话说爹你刚刚嘛不告诉孚林，叶家两位小在芜湖米市那边放了风声，现如今湖广芜湖那边送了一大批粮到扬州，之前居不的米价应声而跌，再加上胖府尊和盐运使顾大人筹集粮有功，凤巡抚因此对他们褒奖有加？”

“您还知连儿媳都没见过……”程乃轩忍不住低声嘟囔，腹中却还有一句话没说来。到底汪孚林是您儿，还是我是您儿？我娶媳妇你都没回来，那位还是翰林院许侍读的嫡亲女儿，现在汪孚林要成婚，您倒有空回去了！

“有吕公在，这事还用你爹我去说？”程老爷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儿一，这才意味地说，“这些天我才真正明白，叶县尊能变成叶观察，孚林固然居功至伟，可他的家人也同样功不可没。”

程老爷顿时有些尴尬，等到汪孚林打了哈哈一答应来，继而吕光午笑说要和汪孚林去商量一事，那爷俩先去了，他忍不住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你那媳妇我之前往来许村，也不知见过多少次，孚林的未婚妻我却尚未见过，更何况外有别你懂不懂？”

汪孚林当然知这不是立刻就能够推行的事，接来需要计划，需要人手，更需要敲定第一批实行汇兑的城市，故而他自然不会促。而正事说完，程老爷就笑着打趣：“听说孚林你已经定亲了，这次吕兄也要跟你回去徽州喝一杯喜酒？正巧扬州这边我也能得空，等捐粮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和你们一块回去一趟，须知当初我那儿媳门之后，却还不曾拜见过我这公公。”

程老爷尽有举人功名，但真正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那是在经商上，所以，汪孚林一说汇兑，一说利息，他便品了其中滋味。他睛一眯了起来，良久才轻轻吁了一气：“我当初走了之后，听说孚林你和乃轩在歙县捣鼓不少事，虽知你们兄弟不是胡闹，可也只认为是小打小闹，如今看来，你倒是想得远。不过，票号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还要细细思量，过两天再给你回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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