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凭，我怎么知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阿慧若是有睛，白早就翻到天上去了，怪气：“你以为，上千符，每一的用法要背来是几天的事？还有望诊，面细微变化对应的病症就有所不同，单是先掌握理论，就不是短时间能行的。”

怕这缺心的丫被说得吓跑了，阿慧认命地补充：“不过呢，你可以在十三科中选一科你最想学的，这些日我先从理论教起。怎样，你想先学哪一科？”

“哪一科？”程微闭上了睛，一个个亲人离去的场景重现，十三岁的小姑娘着自己无用的悲伤绝望，以旁观者的角度认真思考着。

幻象中只提到了祖母病故，但不知是何病，大表而亡，母亲烈火焚，止表哥成了人彘，二哥万箭穿心，大…大难产而亡，然后被开膛破肚……

程微想，她知自己首先要学什么了。

如果说其他亲人的死，她暂时无能为力，至少大这里，她可以试一试。

阿慧说，二哥是第一个死于非命的人，但是幻象里，她看到和二哥在一起的自己已是大后的样，而大生产却在明年，这说明大难产而亡与祖母的病故一样，算不上死于非命，她牵挂的这些亲人里，第一个故去的应该是大！

而大是太妃，若是能够活来，是不是，将来那些厄运都不会发生？

“我想好了，我要先学胎产科。”程微一字一顿地。

“还不算笨的无可救药。”阿慧罕见的夸赞一声，声音忽然变得神秘起来，“你刚刚说说无凭，那我便先教你一个简单的，趁年前休养这段时间，你就可以一边学习胎产科的符法理论，一边练习画符。”

“什么符？”程微睛亮了起来。

“白符。”阿慧得意地。

程微目光黯淡去，兴致寥寥：“这和胎产科有什么关系？”

阿慧恨不得揪住这不开窍的丫衣襟猛摇：“是没关系，可这和‘’有关系！你再小，也是个女人！”

“在我亲人不久后就要连遭厄运时，你觉得，不和我有关系么？”程微说着，心中忽然一动。

和她有没有关系且不说，至少和别的女都有关系呀！

太的生母华贵妃一直不喜大，而容貌众的华贵妃有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小缺，肤微黑。

她若是用这白符得了华贵妃喜，大的日或许会好过一些，大心好了，说不定都用不到她所学，就不会难产了。

程微心中已然想通，阿慧却以为这丫又犯呆病了，忍气劝：“胎产科因是一双命，最为复杂，即便是最简单的符你学起来都很吃力，先用这白符练手岂不是更好？也正好让你瞧瞧，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程微心中暗笑，面上却不不愿地应了，于是此后一直足不，只遣了颜偷偷去买了朱砂和黄纸来，躲在屋里学画白符。

等她总算把白符一笔一划都烂熟于心，这才在阿慧指导用朱砂混了指尖鲜血，对着杯凌空画完整的符来。

如此失败了十数次，终于有一次画完最后一笔时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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