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直到倪胭吃完了饭，他才来。

“为了陪我的女人吃一顿饭回到这里，五爷这是故意给我送人。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聂今望着五爷。他的目光是冷的，心里十分平静。

五爷淡淡笑着，：“牡丹死是远山的荣幸。”

聂今脸越来越冷，说：“你不过是想证明你比我更她，愿意为她去死。”

五爷不辩解，笑望向倪胭。为了证明自己比聂今更倪胭？当然不是。五爷是个通透的人，他也足够了解倪胭。是倪胭提要吃他烧的菜，五爷很清楚倪胭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倪胭。他不清楚倪胭想什么，他也没有去究。这不重要，她就算是要他的命又如何？

给她便是。

倪胭迎上五爷的目光。只是一个神，倪胭便知五爷看懂了她。她不由微微扬起嘴角。

聂今看着倪胭和五爷对视，他心里怒火翻腾，又转瞬变成了心如刀绞的痛。

这不公平。

聂今中布满一层血丝，他抬看向倪胭，冷声质问：“如果我放了他，你是不是会选择跟他走？”

倪胭淡然地开：“你是不会放过他的。”

聂今薄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脸上的肌绷。

是，倪胭说的没错，他不会放过五爷。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放过五爷？除非他死。

聂今起，转走到门，对着院里的兵令：“全退去！”

军队整齐划一动作整齐地离开院，院门吱呀关合。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聂今转过冷厉的目光看向五爷。他取腰间的左枪，将弹夹里的弹一颗一颗扔掉，只留最后一颗弹，将枪扔给五爷。

然后取另外一把枪，同样只留一颗弹。

聂今扯起嘴角，笑得发冷：“赌命。”

五爷瞥了一桌上的枪，从容笑着说：“封某的命不值钱，大帅又是何必赌上这一局。”

聂今没有回答五爷，而是盯着倪胭的睛，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只有他才能为你去死。”

这大概是他今生最不冷静的时候。可聂今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如果他今日杀了五爷，便也同样成全了五爷为倪胭而死。不杀五爷，他不甘心。杀了五爷，是成全五爷在倪胭心里留刻印象。

好像怎么都是他输。不，他不想输。

死也不服输。

倪胭脸上没什么表，她看向聂今手里的枪，微微动用妖力看透膛弹，又看了看五爷那支枪里的弹。

两个人同时开枪，两支枪都是空的。第二次开枪时，同样都没有弹。

第三声枪响，弹从聂今的枪。

——倪胭的心。

聂今猛地睁大睛，睁睁看着倪胭的去倒五爷的怀里。聂今整个僵在那里，就连举枪的手都不能动弹半分。

五爷手里的枪落了地，他跪来，用颤抖的手抱着倪胭，问：“你不是答应过我会保护好自己，嗯？”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因为你答应了我，我才敢你啊！

他年少无知时不知天地厚得罪大人害了满门七十几人丧命，他以为今生孑然一再不会有牵挂，也不敢有牵挂。倪胭的现是一个意外，他以为她是聪明独立的，他以为她会好好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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