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谋反之罪。”

卫煦若有所思地，继而又请教了甄文君几战场上排兵布阵以及攻城守城的常识，甄文君一一为她解答。

“我觉得曹翡也是这样想的，那这次攻打燕行你们要如何是好？”

卫煦早就知会被拒绝，也不再讨。

“如今局势复杂，即便上旨讨伐姚家的谋反之罪也只会消耗咱们自实力。除了姚家之外还有禾田郡庞氏、靖集郡闫氏，以及临安王等诸多势力。不该急着铲除姚氏，否则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让他人得利。”

“燕行之战已经是真正的战场了。”

“对。”卫煦，“其实我读过很多兵法，所有的名卷孤本我都看完且记在脑中，但这次燕行之战才让我发现纸上谈兵永远都比不上真真切切地打上一仗。”

她也想横刀立醉卧沙场，想要杀贼想要征服。

“文君，若有一日我能够让双康复，我想要见识真正的战场。”

说到此甄文君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果然卫煦接着：“明日攻打燕行，能否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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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远远不够。我要亲看两军对圆，看调兵遣将，看所有你来我往拳拳到的锋都是怎样行的。”

这些年来甄文君见过不少人，有些人是天纵之才，有些人毅果敢，有些人心怀天，有些人推陈新治国有方。而能将这些才能集于一者少之又少，甚至不

甄文君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更不好受，她这眉轻拧粉相贴的样分明就是让人疚，甄文君恨不得当场答应来，最后还是理智占据地，没真糊涂：

“你若是想知，待我回来把所有细节一一告诉给你。”

甄文君：“我一直有署探在燕行周围观察姚家动向，姚家大军早在十日前已经撤走了。咱们知晓姚家的想法，姚家亦明白咱们所思，撤军之事估计有两可能。一是明白咱们肯定会准备充分再刺燕行，若是正面冲突姚家军就算胜也要付大代价，南崖那边关训和姜妄亦开始反击，曹翡等人大概没想到怀扬的防线固支援来得如此迅速，不仅抵挡住了他们的偷袭还有反击的余力，姚家有很大的可能兵回防，先保住南崖再说。”

“不可说这胡话，战场之上不是开玩笑的。”甄文君立即拒绝。

“二公已经放消息，说明日一早二十万大军便会攻城，让曹翡洗净脖受死。而我则会领兵埋伏在燕行郊外，以观战局。若是曹翡再设局，我便从后方杀他个措手不及！”

听甄文君所言，卫煦似乎亲来到了危机四伏的战场之上，能闻到血和硝烟的气息。

“越是危险越是有收获。我不怕任何危险。”

“你最近在看的都是兵法？”甄文君想起这细节，恍然大悟。

“这很危险。”

“二呢？”

卫煦手腕一转，反握住甄文君，肃然：“燕行如此重要，姚家知咱们会再次攻打，必定设了陷阱等着咱们去，文君，这次攻城你一定要小心。”

这气息并不让她反，甚至勾起了她灵魂的蠢蠢动。

“如果我是曹翡，我便会走第二条路。让一分的援军支援南崖争夺南方的支援，最好敌方能够知我军已撤，若是敌方笨些没打听到消息的话我也会故意放消息，引对方乘虚攻打燕行，请君瓮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