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

历史上达到这度者，无不创一番大事业，名留青史。

甄文君知，卫煦一定会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甄文君指了指她脖后面的伤，“送我这一箭的人究竟是谁。这个藏在幕后的人箭法一，我的那箭分明是要取我命，若不是躲闪及时早就归西了。在战之中能够锁定目标箭无虚发，此人相当可怕。更可怕的是以我当时观察而言，箭之人必定在百步之外的树上。”

“百步？”

甄文君：“对，甚至有可能更远。我让关训从怀扬派人调查姚家，如今姚家当家还是姚唯，嫡姚霖之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庶一共十五人，再往姚霖的嫡的儿四人女儿二人，庶颇多。姚氏在南崖本就是第一大士族，如今更是人丁兴旺无人可及。”

卫煦笑：“但你还是查了箭之人的真实份？”

“没错。”甄文君，“此人便是姚霖的嫡女姚照仪。说起来小时候我还听说过此人的事。”

“听说过？”卫煦琢磨了一番后，“也对，歧县谢随山和姚氏之女曾是夫妻。”

“嗯，这姚照仪自小弱多病，她阿母听闻歧县有神医，还专程千里迢迢从南崖跑来请神医给她女儿治病，正值年底，谢家家们各个忙得找不着北，还是我阿母带她寻到了神医。我听说的便是这件事。现在看来这神医当真厉害，姚照仪不仅活来了还成了箭术手。不过姚照仪没有什么大战经验，只不过作为私兵跟随他哥哥参与了几次平息的小战罢了。想必这次在燕行发号施令署一切的心应该还是曹翡。除了姚照仪之外，她的四个哥哥各个都有丰富的私兵经验。”

卫煦“哼”了一声：“中枢暗弱藩镇混，私兵便是皇权弱败的直接产。李延意就算修再多的路推再多新政兴再多的利也比不上削弱士族的势力来得重要。不过即便她想要削也不可削，且看庚氏便知，一旦要动士族的利益，最后只会惹得更多麻烦。李延意削也是错，不削也是错。聿室到了今日，已经是满盘皆错。”

这一夜二人在园中畅所言，从战事格局聊到兵法，从兵法聊到武将，再从武将聊到当今几大知名的谋士都分布在哪些世家，这些世家各有什么优势劣势，一直聊到破晓时分才意犹未尽被迫停止。

“我要走了。”甄文君站起来活动活动酸痛的骨，很快神抖擞，“等我胜利凯旋。到时候咱们再把酒言！”

“好。”卫煦提醒她，“一定担心，特别是要小心姚照仪再放冷箭。”

“放心，我绝不会让此人再讨到便宜。”甄文君将卫煦扶起来，发现她手很凉，“很冷么？早该屋去的。”

“不冷，听你说这些只觉得血狂沸，得很。”因为的差距卫煦微微仰着看她的模样竟让她想到了“乖巧”二字，怕不是失心疯了。

“快快回去歇息吧。”甄文君双掌将卫煦的手握在其中时，心中“咚咚”直。这份悸动就像是回到了最初刚刚接近时的心动，暧昧时的妙。

“我送你离开再休息不迟。”

两人凝视许久，谁都不舍得先将目光移开，还是卫煦先开了：“这样去不是办法，我怕一个舍不得就不想你去了。”

卫煦在微晨光之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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